而老疤則是邁步向前走了兩步,面目猙獰的笑著看向凌游。
而凌游也抬腳朝這邊緩緩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冷冷的說道:“你我素未謀面,就痛下殺手;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究竟誰派你來的?”
老疤聽了凌游的話后,笑的更甚,把玩著手里的匕首說道:“凌游,你自己得罪過誰,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凌游哦?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性子直,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妨你給我劃個道?”
老疤聞,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轉而變成了陰狠:“那你過來,我告訴你啊。”
凌游一邊直視著老疤,一邊緩步朝他走去。
這時秦艽看凌游距離老疤越來越近,焦急的喊道:“凌游,你別過來。”
凌游看了一眼秦艽,眼底在一瞬間露出一絲擔憂,但卻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朝老疤而去。
當走到一棵較大的樹邊時,趁著樹影遮住了月光,凌游的手悄無聲息的從腰帶里抽出了一支最粗的銀針出來,握在了手里。
老疤這時見凌游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他控制住了秦艽,有著確信凌游不敢輕舉妄動的底氣,但還是緊張的吞了口唾沫,視線一刻也不敢從凌游的身上移開。
就在這時,當凌游距離老疤不足五步距離,老疤突然喝道:“站那別動。”
凌游聞便停住了腳步;就聽老疤看向了那幾名手下朝凌游方向晃了一下腦袋說道:“你們幾個,控制住他。”
那幾名手下聽后,便拿著手里的鋼棍鐵棒長刀慢慢靠近著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