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錦聞噗嗤笑了出來,關上門后,然后學著秦松柏的樣子也跟著他走了回去,隨之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呀,少咸吃蘿卜淡操心。”
而出了門的凌游和秦艽二人,并肩朝大院門口走去,大院里的路燈很亮,這個時節的天氣已經轉暖了,但今天的夜里還是有陣陣微風襲來。
當風撲面而來,吹到身上時,讓凌游不禁想起了去年秋天時,在林江省長原市的省常委大院與秦艽道別時的場景,沒想到今日再度往事涌上心頭,才感慨時間飛逝,這半年多來,也不知不覺中,經歷了這么多的變故和回憶。
一路上,二人誰也沒開口說話,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才能打破現在的局面一般,就在即將要到大院門口時,凌游才主動開口道:“你什么時候走?”
秦艽太嚴看了看一旁的凌游:“你盼著我走啊?”
凌游呵呵笑了笑:“我哪有這個意思。”
隨即秦艽便再度問道:“那你就是盼著我留下咯?”
凌游被秦艽問的耳朵感覺有些發熱:“自然也不是這個意思。”
秦艽聳了聳肩,故意調侃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嘛,到底是希望我走呢,還是希望我留下來呢?”
此一出,搞得凌游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這時也恰巧走到了大院門口,凌游便停下腳步然后撓了撓頭說道:“我,希望你,常來。”
秦艽看著凌游的樣子,一反平日里那股子少年老成的形象,在此刻她的眼中,竟在凌游的身上看出了一絲憨厚可愛,于是捂著嘴咯咯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可話雖如此,卻還是打趣了凌游一句道:“看你,臉都紅了。”
凌游聞趕忙摸了摸有些發燙道臉頰,隨即解釋道:“我,我這是喝酒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