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游便說道:“去和公安廳的同志交涉一下,讓他們派人去玉川公館查一查,看一下周克富與玉川商業銀行的高層聚會時,參與服務的都有誰,然后一一排查。”
雖然林熙不明白為什么凌游對這組照片的拍攝者,為什么這么重視,但也沒有多問,立即便答應了下來。
就在林熙剛剛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又轉身看了回來,對凌游說道:“對了老大,剛剛打你手機你沒有接通;玉川的市委曾書記經初步調查,與周克富這伙人并沒有關聯,省領導就讓咱們的人把他帶回松明約談了,和您說一聲。”
凌游聽了這話,眉頭皺了皺,心道周克富在玉川把動靜搞得這么大,曾國慶居然還能明哲保身,把自己摘出來。
但既然調查沒有問題,省領導也都發話了,自己也就沒必要去深究了,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而在接下來的兩天里,聯合部門的所有同志都日夜不斷的加班加點對起獲的所有玉川市涉案人員進行著突擊審訊,而凌游更是松明和玉川兩地奔波,一邊盯著玉川賓館的涉案人,一邊還要回松明配合著檢察院和公安的人對東茂集團的高層進行走訪約談,同時也向上申請了文件,由秦松柏親自發話,對東茂集團在經營的所有產業都進行了叫停和停業整改處罰。
而此聲明一經發出,此事就徹底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各方勢力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進展,同時也立即便引起了與東茂集團息息相關的一些人高度重視,都如沉睡的虎狼一般,睜開了眼睛,露出兇光。
可凌游和秦松柏等人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們怕的不是對方浮出水面,怕的則是對方繼續當縮頭烏龜不敢露頭。
這天上午,凌游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剛剛喝了兩大杯濃茶,正在松明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下面人送上來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