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轉頭不悅的問道:“又怎么了?”
龐大佑隨即就低了低肩,臉色難看的說道:“能不能和審訊我的同志說說,別再用那大記憶恢復術了,我現在都想起來了。”
凌游聞冷哼了一聲,留下一句:“看你表現。”說罷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到凌游出來,門口的四人都湊了過來,凌游便看了看齊魯說道:“繼續錄口供,把他自己的,以及為別人辦過的所有違法違紀的行為都記錄下來,精確到每一個人名,每一樁小事。”
齊魯聽后便挺直了腰板說道:“是,處長。”
隨后凌游便對傅紅巖說道:“紅巖和我走。”
而兩人剛走沒兩步,凌游又停住了腳,轉頭看向剛剛要進入房間的齊魯,齊魯見狀也停了手看著凌游問到:“處長,還有什么交代嗎。”
凌游便抬了抬手用食指點了點房間門的方向說道:“如果不老實,耍花招,就再讓他清醒清醒。”
齊魯聞會心一笑:“得嘞處長,交給我吧。”
凌游聽后便帶著傅紅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省府賓館。
二人剛剛上車,凌游便將電話又一次撥給了林熙,林熙接聽后還沒等開口,就聽凌游說道:“準備一下,十分鐘后帶著那倆,到門口等我,去一趟平谷縣。”
林熙聽后立馬答應了一聲,隨即又叫上了另兩名辦公室成員收拾準備好一些東西后,便一道下了樓,又取了一輛車停在了紀委大院門前。
等了沒多久,就見凌游和傅紅巖的車駛了過來,兩輛車按了一聲車笛后,便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疾馳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