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清隨即走到了一旁的長椅上坐了下去,然后說道:“紀委的凌處長,安了,現在最不希望這兩口子有事的,就是他。”
說著便拍了拍身邊的長椅:“坐下歇歇。”
那兩人聽后才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病房的門,才坐了過去。
而病房里的凌游看了看王慶泉夫婦后,便搬來一把椅子坐到了王慶泉身邊,然后從被子里拿出了王慶泉的手后,便將手搭在了王慶泉的手腕處,同時凌游便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脈象。
片刻后,凌游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然后又過了一會,凌游的眉頭又舒展開了。
隨即將王慶泉的手放回到了被子里后,凌游便靠近了些,輕聲說道:“王老哥,我是凌游啊,咱們柳山鎮的鎮長,之前,去您那吃過面的。”
此話一出,正直視著王慶泉的凌游便發現王慶泉的眼皮動了動。
凌游便接著說道:“趙書記出事之前,讓我去找您,可我趕到的時候,您已經不在店里了。請你信任我,我是來幫你們的。”
凌游話音剛落,就見王慶泉還是沒有反應,可當凌游正欲要再說話的時候,竟發現王慶泉的妻子伍秀麗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
凌游見狀就更加相信,夫婦兩人都是在裝睡的,而之所以為什么裝睡,也不而喻,他們現在肯定誰都不敢信任。
隨后凌游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五味雜陳,半晌后,才又開口說道:“琴琴的下落,我已經在盡力去找了,你們放心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