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游遠去的汽車,夾著雪茄的手,也不禁在神經的帶動下不自覺的抖了抖;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為那幾張照片一旦所托非人,那必將是在引火燒身,他在賭,賭凌游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而他自己現在面臨的問題,絕非是他說到的那般輕松,自從自己將生意轉戰到河東省,讓他損失慘重的同時,他也感覺自己似乎深陷進了河東省這方泥潭,此時的他只覺得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自救,而這種危機感,是他從商多年從未有過的,縱使自己這些年,縱使沒有依靠父親的關系,也在上流圈子吃的這般開,可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逼近自己,這是他憑借多年的經驗,方才嗅到的。
而一路朝紀委而去的路上,凌游一不發,車上的三人便連大氣都沒敢喘。
直到到了單位門口時,車外一陣嘈雜聲,才讓凌游回過了神,他抬頭看去,只見紀委門前五六十號人蜂擁至此,一旁停著兩輛特警巡邏車上下來的特警,在維持著秩序,并且聽到遠處還有警笛聲朝這邊越來越近。
凌游的車這時也被人群截停,他看后便說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副駕駛的傅紅巖聽后便答應了一聲,推門下了車,很快他便看到了單位里的一個同事然后擠過人群走了進去。
來到那名同事身邊,他便貼在那人耳邊喊道:“這什么情況?”
那同事聽后也貼在他耳邊回道:“來上訪的。”
傅紅巖聞看了看這黑壓壓的幾十號人,也頓時感到了頭疼,又與這同事詢問了這人了解的所有情況后,便又擠出人群走回到了車里。
上車后便說道:“處長,據說是玉川市來上訪的,說是當時在開發商手里買的期房,老百姓交了錢,可現在已經三年了,開發商卻遲遲還沒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