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凌游說這話,是他懷疑尚小天一定還有比這幾樣東西更確鑿的證據,但卻沒有拿出來,之所以凌游這么分析,那是因為與尚小天接觸幾次,他還是大致能清楚尚小天的為人與處事風格的。
這個人雖然年紀輕,可城府卻極深,因為原生家庭和童年不幸的經歷,導致了尚小天本人性格多疑且極端。
而今天的尚小天明顯因為此事,承受著極大的憤怒,雖然一直隱忍未發,但細心去看,已經一反他往日的處事常態了。
而他能夠把凌游請來,并且確之鑿鑿的舉報,那尚小天手里掌握的,就絕對不止這些上不了臺面的證據。
而此時尚小天聽了凌游的話后,瞇著眼看了凌游很久,凌游也沒有閃躲他的目光,自信且堅定的看著他。
就這樣,兩人眼神對峙半晌后,尚小天便嘴角向上揚了揚,然后笑道:“凌處長果然是個聰明人,在我認識的人里,您絕對能夠排的上是一號人物了。”
說罷,便又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了一本厚厚的外文書,然后走回來放到了凌游面前的茶幾上。
就當凌游伸手去拿的時候,尚小天卻突然伸手拍在了書面上,凌游見狀抬頭朝他看去,就聽尚小天問道:“凌處長,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問你一句話。”
凌游也沒急著去看書里究竟是什么,于是合了合衣服,身體往后靠了靠,抬起一只手仰了下頭說道:“陸總盡管直。”
尚小天便放開了拍在書皮上的手,也同樣往沙發上靠了靠,解開一粒西裝扣子后,注視著凌游說道:“如果今天你將這書翻開,里面的東西讓你也覺得撼動不得,那么,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