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天聽話,便低下了頭,然后緩緩將身子靠了回去,他自然知道凌游是受何人之托,而凌游說此話的目的,也是一來告訴尚小天,我來給你看病,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二來也是通過尚小天轉達尚遠志,這個人情,得記在你的身上。
從這次河東的事上,凌游便長了記性,有時候,人情這個東西,關鍵的時候能救命。
既然將方子已經開好,凌游便站起身說道:“那陸總,我就告辭了。”
尚小天聞又直了直身子:“凌大夫如若有事我就不強留啦,今天這個情,我陸小天記在心里了,日后有我能幫得上的地方,還請凌大夫不吝開口。”
凌游點了點頭,走了幾步后,又停住了身子轉過頭補充了一句說道:“陸總,以后可不要再交友不慎了。”
說罷,他沒有等尚小天回應,便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而尚小天此時心里又豈能不恨,他現在恨不得立馬飛到河東,將曹云飛的腿打斷。
而凌游走出病房后,卻是搖了搖頭,嘴角向上揚起了幾分,而讓凌游發笑的原因則是,自己剛剛在聽了尚小天的話后,留了一手,其實尚小天的病,自己的藥下去,五劑就能痊愈,可他卻故意把藥量減了些,讓尚小天在能恢復的基礎上,再禁欲半年,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凌游相信,在每每尚小天寂寞之時,可能都會記恨一次曹云飛吧!
而在臨走之時,凌游留下的那句話,同樣也是又一次達到了刺激一番尚小天的恨意,凌游心道:惡人就得惡人磨,這次,不用自己出手,也有好戲要看嘍。
待凌游走出醫院以后,便駕車返回了霧溪山,又陪著秦老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下午,就在周天冬安排的兩名警衛員的陪送下去往了京城機場;然后又獨自一人出發回到河東。
就在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凌游看著外面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目光堅定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