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天忍不住問道:“凌大夫,我這到底是什么病啊?”
凌游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讓他把舌頭伸出來,又看了看他的舌苔情況。
隨后,凌游往椅背上靠了靠,然后轉頭看向了那名身穿西裝站在門口的男人,陸小天是個人精,又豈會不明白凌游的意思,于是便對其揮了揮手,那人見狀便轉身走了出去,又輕輕合上了病房的門。
凌游見狀,沉默了幾秒鐘后問道:“陸總,半個月前,您是否行過房事?”
尚小天聞,面露些許尷尬,但還是如實說道:“是。”
隨后他又習慣性的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問道:“凌大夫,您是說我的病,和做那個事有關?”
凌游沉吟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房事本沒什么問題,可問題,卻是出在了與你行事的這名配偶上。”
尚小天聞聽此,急的趕忙坐了起來,隨后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上沒有一絲血氣。
“凌大夫,您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