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趕忙擺了擺手:“您說的哪里話,我是您對我有情,凌游都記在心里呢,況且舉手之勞,又是醫者本分之舉,哪敢稱麻煩。”
而此話,凌游也是發自肺腑,確實尚遠志雖然在起初的時候,對自己的提拔和關照帶著些私心,可卻并不能抹去他的的確確對凌游有所照顧,而且這一次孫雅嫻過世,尚遠志又絲毫沒有避諱的讓麥曉東送去了花圈,以表哀悼,而這個舉動,其實尚遠志是大可不必去做的,可他卻偏偏這樣去做了,這些凌游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中,雖然自己對尚小天的性格不慎喜歡,但看在尚遠志舐犢心切的份上,這個忙,凌游也是非幫不可的。
二人又聊了幾句之后,凌游看了看時間,知道尚遠志肯定還有不少公事要忙,于是便提出了告辭。
而尚遠志在送凌游到門口前,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如果在河東受了委屈,就回江寧來,在這里,沒人能欺負了你凌游。”
凌游聞也呵呵玩笑道:“好,尚書記,我記下了,如果真有那天,我就回余陽給您當當司機跑跑腿什么的。”
尚遠志哈哈大笑:“那我可是大材小用嘍。”
又寒暄了幾句,尚遠志便囑咐麥曉東送一送凌游,然后凌游和尚遠志握手道別后,便在麥曉東的陪伴下一道走出了省委辦公樓。
二人負手一路聊著天來到省委大院門口,凌游笑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啊。”
麥曉東呵呵笑了兩聲,隨后嘆息道:“相聚總是短暫,哥哥我啊,還真是舍不得你走。”說著又在凌游肩膀處拍了拍,待看到凌游胳膊上的那塊黑色孝帶的時候,他語重心長的說道:“注意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