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說了半晌,麥曉東才又笑了笑,然后抬腕看了看手表:“誒喲!這個點兒,領導也快忙完了。”
凌游于是便探了探身子問道:“尚書記有沒有說,叫我過來做什么?”
麥曉東下意識看了看門的方向,然后說道:“他倒是沒說,但是我猜測,應該和尚小天有關。”
凌游“哦?”了一聲:“尚小天又怎么了?”
麥曉東便湊近了些對凌游說道:“據說是病了,但什么病,我還真沒敢打聽,不過病了有一段時間了,現在人都轉到京城醫院了,可也沒見好轉,本來尚書記早就想聯系你了,但前段,孫老的事.....他才沒好意思和你提。”
說到這,麥曉東頓了一下:“昨天和我問起了你,我這不說你就要回去了嗎......”麥曉東面上有些尷尬,因為凌游要走的事,在余陽只有自己和杜衡、薛亞知道。
凌游見狀便擺了擺手:“無妨的麥大哥,我的行程又不是什么秘密。”
麥曉東聞才尷尬的笑了笑:“所以尚書記才打算今天約你來見個面。”
罷,麥曉東又想了想,然后繼續說道:“至于還有沒有別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凌游便點了點頭,也沒再多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道:“我知道麥大哥。”
放下茶杯又轉換話題笑道:“本來想約你和杜大哥還有亞晚上喝頓酒的,但今天我得走,你們可別見怪啊。”
麥曉東擺了擺手:“酒什么時候都能喝,下次回來,我陪你喝上一天一夜。”說罷,兩人都是呵呵大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