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爆喝道:“帶我去見他。”
小李嚇得都忘了鄭念良的存在了,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趕忙點著頭:“好,您...您和我來。”
聞,余歡便讓小李前面帶路,甚至都忽略了一旁的鄭念良。
而鄭念良心里也打起了鼓,心說難道省廳領導是為了凌游來的?那豈不是壞菜了嗎,于是也趕忙跟了上去,并且不像剛剛那般慢吞吞的樣子,而是一邊小跑著跟上余歡他們,一邊拿起電話瘋狂的撥給龐大佑。
可已經下了樓,就快到刑警隊辦公室的樓層了,龐大佑的電話依舊沒人接,于是就在恰巧路過的一個辦公室門前,鄭念良蹭的一下就走了進去,然后對著辦公室里的幾個人急忙說道:“你們,你們幾個,快去縣人民醫院去找局長,讓他趕緊回來,就說局里出大事了。”
那幾個人站起身,面面相覷,都被搞糊涂了,鄭念良看他們直愣愣的樣子,怒喝道:“都他媽快去啊。”
這一嗓子喊出,這幾個人才意識到了這個平時溫吞吞的政委居然急眼了,于是都紛紛趕忙拿起椅背上衣服,就往外走。
而鄭念良也趕緊轉身又小跑著出去,去追余歡他們。
此時審訊室里的凌游,眼前一片模糊,嘴唇也已干裂的不像樣子,臉上都是耳朵里流出來的血,和手腕處一樣,都已變黑且凝固。
可他依舊沒有放棄,還有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與僅剩的意識,扎著已經被自己扎血肉模糊了的手指上的少商穴,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種程度的聲波刺激,加上整整一天的高瓦數光照燈的雙重折磨,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早已暈厥休克,嚴重的話甚至能導致心臟衰竭驟停,可凌游并沒有放棄,他還在靠著心里的信念等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