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了一眼身后跟自己一起進來的那兩名警察說道:“先送張隊長去醫護室,傷勢嚴重的話就叫救護車。”
當張波被那兩人抬出去后,龐大佑看向那個剛剛同張波一同審訊的警察,同時指著凌游說道:“別讓他好過,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警察搗蒜般的點著頭:“是,局長,明白。”
隨后就看著龐大佑也走出了審訊室,臨關門的那一刻,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凌游,但凌游也沒畏懼,與他對視了一眼。
凌游現在在等,在等救兵的到來,在他被抓的那晚,他就清楚這天是星期五,自己與秦老約定每星期電話問診的日子,如果自己不見了,他相信,秦老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而之所以他沒有反抗,配合著張波來到這里,就是要做一個了斷的,他清楚,靠村民們的保護,只能護他一時,呂長山早晚都要對自己下手,那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深入虎穴,讓上面的人來殺殺這些人的囂張氣焰。
縣委書記離奇跳樓,王家面館一家三口離奇失蹤、生死不明;短短兩天的時間,四條人命就受到了如此大的威脅,他相信,這絕不是一個小小的呂長山能辦得到的,凌游就是要用自己為餌,徹底引起上面人的注意,以此達到把呂長山后面那條大魚釣上來的目的。
可凌游不知道的是,這潭水里,早已魚龍混雜,呂長山不過就是一只小蝦罷了,凌游低估了這潭渾水的能量。
而要說最大的那條魚,究竟幾斤幾兩重,是什么品種,就連河東省都看不清摸不著,同時凌游更不知道的是,由于他用自己為餌的這一舉動,已經加速使他成為了釣這條大魚的持桿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