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他們把凌游從凌晨一直關到現在沒有人理,這也是警察審訊時的一個慣用手段,就是讓犯人先獨自待著狹小無光的審訊室里,一個人面對著黑暗的恐懼,繼而摧毀犯人的心理防線,只要犯人變得焦慮暴躁的時候,再進行審訊,那么基本上都會事半功倍。
那三名警察聽了龐大佑的問話后,表情有些難看的說道:“完全沒有,從昨晚進來,一直睡到現在啦。”
龐大佑聽了這話后,快走兩步來到玻璃窗前,看著里面這在酣睡的凌游,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
然后回身指著張波說道:“去,你進去審訊,讓他把迫害趙書記的前因后果說明白。”
張波聽后立馬立正道:“是。”隨后他又對一名警察招呼一聲,兩人便推門走了出去。
龐大佑緊接著也坐到了玻璃窗前,注視著審訊室里的一切,隨后看著張波帶著那名警察走了進去。
張波推開門,一束刺眼的光就照進了審訊室里,凌游不禁眼皮動了動,然后又側了側頭,將臉轉了過去。
看到凌游這個樣子,張波皺了皺眉,隨后就走到角落里拿來了一個燈泡如拳頭大的大功率照明燈,通上電后,用手一掰,徑直對著凌游,然后就只見一束強光直接打在了凌游的臉上。
凌游被照的眼睛傳來一陣刺痛,半晌后,才逐漸適應了些,然后他將眼睛瞇了條縫,緩緩睜開,并且直了直腰,骨骼傳來咯咯的響聲。
張波這時咬牙訕笑道:“喲!凌鎮長,睡的挺香的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