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給凌游銬上并且壓住了身子后,凌游抬頭看著那人,滿是怒意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可隨后嘴角卻向上揚了揚:“好,很好,打了這么久交到,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
那警督便俯身說道:“縣局刑警隊副隊長張波,你可記好嘍。”
然后揮了揮手說道:“帶走。別驚動老百姓。”
說著一行人便押著凌游下了樓,而凌游并沒有喊叫,讓樓里的人出來幫忙,他突然改變主意了,他倒是想看一看呂長山究竟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直到將凌游押進車里,兩輛車沒有一絲猶豫,立馬啟動,然后逃也似的就往鎮外開了出去。
當駛出了柳山鎮,來到縣道上后,坐在商務車中間一排座椅,靠里側車窗位置的凌游,直了直身子,對著那個叫張波的副隊長笑道:“張隊長,你們真是警察嘛?”
那張波坐在商務車的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凌問道:“你什么意思?”
凌游便笑了笑:“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這身衣服穿你們身上,糟踐了。”
凌游說這話時,不禁想起了杜衡那件滿是功勛的警服,而看著眼前的這波人,他只覺得有些人不配穿這身衣服,他們玷污了這個團體中那些為之奉獻乃至犧牲的同志,拼盡生命才爭取來的榮譽。
可那張波卻訕訕一笑,哼冷道:“凌鎮長,您倒是配,可又有什么用呢,留點體力吧。”
凌游苦笑了一聲,然后閉目靠在座椅上,半晌后,他又睜開眼睛問道:“對了,今天星期幾?”
那張波聞聲看了一眼時間,隨后說道:“星期五,怎么啦?”
凌游搖了搖頭,繼續閉上雙眼:“沒什么,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