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跑到樓上,這時警察和凌游正在僵持著,那個警督也沒想到,凌游在柳山鎮居然有這樣的影響力,一時間涌來這么多人,此時他也有些慌了。
可現在箭在弦上,他又豈能服軟,于是對堵在門口的眾人喝道:“你們要干什么?啊?再靠近一步,就按照你們妨礙公務,把你們全抓回去。”
而另外的幾名警察也在一只手摸著腰間的槍匣,一只手推搡著眾人,警告著他們不要上前。
這時路遙喊道:“今天你們拿不出個說法,肯定是帶不走我們鎮長。”
而此時離他較近的一名年輕警察,早就看不慣一直在出阻撓道路遙啦,于是他指著路遙的鼻子喝道:“閉嘴知道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拷起來。”
路遙是平時受凌游影響最深的人,深知凌游的為人,而且那天在縣委,他也是目睹趙成剛跳樓的人,所以他不相信凌游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于是也不慫,對著那年輕警察便說道:“我犯什么法啦你拷我?而且無論是我還是我們鎮長,你們想抓誰都得拿出證據知道嗎?”
而這名年輕警察看警銜便知道剛參加工作不久,而且脾氣也很暴躁,被路遙這一激怒,下一秒作出的一個舉動,立馬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只見他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路遙的臉上,清脆的一聲巴掌聲,瞬間讓現場嘈雜的聲音止住了,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而那年輕警察接著又用手指著路遙說道:“老子說你犯法你就是犯法了,媽的,讓你狗叫。”
這一幕,讓凌游和那名警督都瞪大了眼睛,那警督心里不禁一顫,心道這年輕人怎么這么沖動?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只能將錯就錯去盡力挽回局面,如果此時敗了氣勢,那不光是自己臉上無光,恐怕更壓不住這些人了。
但柳山鎮的眾人反應過來后立馬不干了,都激動的往前沖:“憑什么打人?”
“警察就能隨便打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