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陳的聞后,沉吟了片刻便低聲靠在凌游身邊說道:“趙書記回來這半個月,哪也沒去,一個人也沒見,您還是這半個月來,第一個被他主動約見的人呢。”
凌游聽了這話,瞬間一頭霧水,隨后他又趕忙問道:“那趙書記離開這么久,各單位的同志不來匯報,怎么開展工作啊。”
那人便咧了咧嘴,然后說道:“工作什么啊,壓根就沒什么工作,就連今天早上到現在,連著開了兩個會,討論的也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陳主任將煙頭塞進了礦泉水瓶里,又回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然后貼在凌游的耳邊又低聲說道“就連前兩天開縣常委會,趙書記都告病請假沒有出席。”
凌游聽到這越來越糊涂了,便接著問道:“那縣委的工作怎么辦啊?”
陳主任一攤手,然后用下巴指了一下院里隔壁樓的縣政府方向:“呂縣長繼續主持著呢。”
凌游聽到這心里不禁一震,隨后就有一種預感冒了出來,在心里疑惑道:“難不成,趙成剛被架空了?”
等凌游聽到這些后,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意識到趙成剛此次的回歸肯定是有隱情的,而之所以第一個找自己,則是更使他心生疑慮。
隨后和那姓陳的工作人員有一搭無一搭的又聊了兩句,陳主任便說道:“凌鎮長,我去看看趙書記開完會沒有呢,等等來叫您。”
凌游點了下頭,接著說道:“好的,麻煩陳主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