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秦松柏也走出了臥室,看到了窗邊的林家信,見他此時正雙手插著腰站在那里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秦松柏就走了過去,先是拍了拍林家信的肩膀,然后說道:“有驚無險便好,老人嘛,身體難免會出些問題的,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里壓力嘛。”
隨后又拿出火機打著了火,林家信夾著煙側身靠近將其點燃,然后又拍了一下秦松柏的胳膊說道:“松柏,謝了。”
秦松柏笑了笑,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支煙,吐出一團煙霧之后并沒有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然后就見這樣兩位如他們一般的男人,沒有多余的話語,沒有客套的寒暄,就只是站在窗邊,一不發,一口一口的吸著那支煙。
而之后,那名副院長也將藥熬好后送了上來,林家信親手喂自己的父親服了下去,在喝過藥之后,林懷江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眾人也走出臥室,一道回了一樓客廳,在與各位醫生一同喝了一杯茶,林家信又道了幾句感謝之后,就將眾人送別。
客廳里此時就只剩下了葉扁舟、秦松柏、林家信和凌游。
這時林家信才笑著說道:“小凌,今天辛苦你了。”
凌游便趕忙說道:“林部長客氣了,醫者本分罷了,何況今日還有葉老在場,我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林家信卻呵呵笑道:“嗯,年紀輕輕,不驕不躁,很好,可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醫術,葉老也是十分認可的嘛。”
而這時葉扁舟便開口問了一句他剛剛就想問的一句話,遂說道:“凌小友,還不知,你的師父是誰,又或是在哪里畢業,授業恩師是誰呢?”
凌游便說道:“回您老話,我是京城首都醫學院畢業的,導師是江云水院士。”
葉老聞先是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隨后便想起了江云水是誰后,便指了指凌游笑道:“你小子不老實,江云水是西醫,而我問你的,是你的中醫師父是誰?”
凌游其實沒什么不能說的,只不過自己的爺爺是受了委屈離開的保健局,他不愿再在保健局的人面前過多的提起自己的師父,便露出了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