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到這“嘶”了一聲,隨后說道:“你的意思是,抓賭?”
李想打了個響指:“鎮長你真聰明。”
凌游聞也覺得這個招數雖然低級了些,不過也不失為一個妙策,可以賈萬祥的身份,鎮里派出所的民警哪敢去抓他的賭,不陪著他一起賭就燒高香了,縣里他和縣長呂長山的關系也極其曖昧,別說他們能不能來抓,就是抓了,會不會直接給放了也是不未可知的。
于是他便問道:“可他們什么時候賭,這個能確定嗎?”
李想便說道:“他們每周都會不定期的在賈萬祥那個閑置的房子里設局,但具體是星期幾沒人能確定,不過井大勇是妥妥的受害者之一,他現在欠了賈萬祥一屁股賭債的事,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要是他肯幫忙的話,這個賭局的具體時間就能確定下來。”
“嗯,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側面去試探一下井大勇的意思。”凌游點頭道。
李想隨后便答應了下來:“好,我去找井大勇談,應該沒問題,好好的一個人,現在都快被賈萬祥給折磨的家破人亡了。”
凌游也不禁嘆氣,話雖如此,可想必井大勇之前也是自己動了歪念才一步步掉進賈萬祥的陷阱里的,所以誰也別覺得自己委屈,這都是自己種的因,才結的惡果。
于是他便看了一眼時間,見天色還早剛剛好,就拿著手機走出了村委會院里,去給徐耀祖打了個電話,并說明了此事,看看徐耀祖能不能幫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