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吳總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賈萬祥和凌游不合,此時他還有求凌游,那與賈萬祥繼續談合作,豈不是就得罪了凌游,他現在還不能輕易就下了決斷,他決定自己回去后,不行就去一趟省醫院,再全面檢查一遍,去過醫院要是給自己治好了,那在凌游這里丟了的場子自己還是得找回來,那到時候再和賈萬祥談合作也不遲,但如果醫院治不好自己,那自己就還得去求這個小鎮長凌游想辦法。
于是他便擺了擺手敷衍道:“嗯,這個嘛,先放一放,我們也回去考慮考慮,今天多謝賈書記的盛情了,日后我們再聯系。”
隨后抬腳便走,絲毫不給賈萬祥挽留的機會,見他一走,他同來的下屬員工們也跟著他一道走出了包房。
此時屋里就剩下了鎮里的幾個人,袁夢看到賈萬祥陰沉的臉,便趕忙說道:“哦,我去替賈書記送送貴客。”說罷也邁步緊跟了出去。
路遙和其他幾個站隊在凌游這邊的年輕工作人員見狀也紛紛走了出去,他們可不想留在屋里被賈萬祥撒乏子。
而這些人一走,屋里就只剩下了賈萬祥一隊的幾個人。
果然,賈萬祥一肚子的氣要找人發泄,便沖著刁永貴罵道:“你是豬腦子嗎?把凌游帶過來干嘛?”
刁永貴彎著身子一臉的苦相:“我我,我這不,這不就是想殺殺凌游的威風嗎,您看他找個投資商現在得意的,鎮里好多人現在都站在他那頭了。”
賈萬祥氣的牙齒咬的吱吱作響:“現在威風沒耍上,人都丟到姥姥家了,和吳顯乙的合作也他娘的泡湯了,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刁永貴見狀站在賈萬祥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聽著賈萬祥的斥罵。
這時,賈萬祥說道:“劉亮呢,還沒從縣里回來嗎?”
刁永貴聞說道:“應該快了吧,縣里的那位老板說魚的數目對不上,劉鎮長去報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