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到這,他不敢隨意輕舉妄動,現在的情況,雙方都在試探,試探彼此的深淺,他可以和賈萬祥指著鼻子對著干,但和縣里盡量還是要慎重些,如果一旦打草驚蛇,后面他想再調查此事,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于是凌游便正了正身子說道:“萬幸沒有工人身亡,但是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這件事是賈書記負責的,我也不太合適多過問。”
呂長山聞眼皮拉的老長,點了點頭,又不經意間瞟了一眼凌游,心里開始盤算了起來。
隨后他便笑道:“你也一直在說柳山鎮的財政問題,而這個礦也是柳山為數不多的一筆稅收來源,你和萬祥同志一定要維護好這個礦,不要出什么亂子,遇到問題你們兩個要有個商量,鎮里的一二把手要是心不齊,那日后是要出大問題的。”
呂長山這句話里透露出了兩個意思,一是想做個和事佬,讓凌游站在賈萬祥這一邊,二來也是敲打一番凌游。
但凌游卻在這短短一句話里聽出了第三層意思,那就是賈萬祥和那個礦鐵板釘釘有貓膩,而呂長山和賈萬祥的關系也必然很曖昧。
但凌游今天對呂長山的處理方式就是一點,順桿爬,所以他便很快就答應了下來:“縣長說的沒錯,對于柳山鎮來說,我是個新生,肯定是要向賈班長多學習的,哪能有什么心不齊的問題出現呢,縣長您多慮了。”
呂長山聞這才爽朗的笑了兩聲,心道這凌游也沒有賈萬祥說的那般難纏,還不是被自己三兩語就給輕易征服了,要不還說你賈萬祥在思想政治工作上多了股莽勁,少了點腦子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