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后接著說道:“可賈書記并不想搞這些,但又拿不出一個更好的方案出來,而我也因為被他們冠上“沈鎮長的人”這個名號,在沈鎮長離開之后,越來越不受待見了。”
然后又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說道:“我都不知道這是我遞上去的第幾份了,我想可能他們連看都沒看一眼吧。”
凌游在心中嘆了口氣,心道年輕人想要做點事,怎么就這么難呢。
快走到接待樓的時候,李想冷笑了一聲,指了指那個三層小樓說道:“你都不知道吧?這原來是什么地方。”
凌游確實不知道這接待樓是什么地方,他也好奇為什么財政會給柳山鎮撥款建造這么一個不倫不類的“接待樓”。
李想便接著說道:“這里原來是沈鎮長申請兩年多的資金批下的一個幼兒園,給各個村里沒錢上私立幼兒園的小孩子建的,教資和開銷都是走鎮政府的賬。可沈鎮長剛過世,鎮里就把小孩子勸退了,又花一大筆錢改造成了這個“接待樓”。”
說罷看了一眼凌游苦笑道:“可笑吧?沈鎮長打了兩年的報告,到最后為別人做了嫁衣。”
而凌游聽到這,已經握緊了雙拳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所謂的接待樓還有這么離譜的故事。
兩人良久沒有說話,半晌后,凌游才調整了情緒說道:“你的材料,我能看看嗎?”
李想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遞了過去:“鎮里大部分人都看過,有人說做的不錯,有人說想法很好,可也就是說說,賈書記不拍板,誰說好也沒用。”
兩人一邊走,凌游一邊看著手里李想寫的那份計劃書,這里面充分的闡述了桃園村的村民實際情況和農業發展的未來規劃。
凌游看了看身邊這個一臉稚嫩但眼神中又充滿堅毅的大男孩,他覺得這是在柳山鎮這個令他失望的,猶如黑云壓城般的小鄉鎮中,透過的一束叫做“希望”的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