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擔心她生事么?”
云擎聽到顧悅這么說,撓了撓頭才開口。
“咱們現在被困在這里,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萬一她在密謀什么,對咱們來說,沒什么好處。”
“倒不如一了百了,省心。”
“云擎。”
顧悅看了云擎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覺得你好像變了。”
“什么?”
云擎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你在說什么啊!”
“我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哪里變了?”
“你平素最講法理,最常說的便是民為本,刑罰當慎之又慎。”
顧悅眸底劃過一絲懷疑的光。
“可方才竟然會說出這等草菅人命的話來,著實讓我不解。”
先前她不過是出手解決了顧觀,云擎都恨不得把自己好好訓斥一番。
現在竟然讓她動手殺了肖茹霜?
“事有輕重緩急。”
云擎聽到顧悅這么說,好似松了口氣,擺擺手開口。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我們,甚至還想騙過姚女醫,肯定是不安好心。”
“這樣居心叵測之人,只要結果了她,那便是永絕后患。”
“云擎,”顧悅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了云擎身上,只道,“你在大理寺多年,以往都是奉法循理,因為這么個女子,倒是生出了動用私刑滅口的念頭來?”
“我不是解釋了,只是擔心她害人而已。”
云擎似乎失去了耐心,全然不見往日的冷靜持重。
“我知你對女子素來心軟,若是你下不去手,只要你點頭,那我去辦便是,絕不會讓你為難。”
“你還真是體諒我。”
顧悅笑了,隨后抬手對著云擎便是袖箭齊發,冷聲道,“憑你這等宵小,也敢冒充云擎!”
“過來受死!”
對方很顯然沒有想到顧悅會突然發難。
因為距離太近,顧悅又幾乎是將袖箭全都射出,倉促躲閃間,到底還是受了傷。
有幾支袖箭甚至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
下一刻,倏然而出的暗衛已經將他踩在了腳底下。
“你竟然一直帶著暗衛?”
對方本來還想掙扎,結果暗衛一把長刀橫在了脖頸上,登時安分了下來,可還是忍不住怒聲開口。
“明知道這牢里頭染上瘟疫會死,你也不怕害死自己的人?”
顧悅壓根不理會,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暗衛彎腰,伸出手拽住了對方的頭發,讓他仰頭看向顧悅。
“易容術。”
顧悅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當下微微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開口。
“說起來,當初那個易容成攝政王的人,似乎也是這般。”
“看來,你們背后是同一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人被暗衛扯著頭發,又沒辦法低頭,當下只能咬著牙開口。
“不過就是要殺個人而已,你怎么就懷疑我不是云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