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看到她之后,突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江妧并不認識對方,也就沒多想,自顧自的往大廳走。
只是剛走到幾人旁邊時,剛剛那個冷哼的女人陰陽怪氣的開口。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誰能看得出來現在的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另一個附和著說,“怎么可能讓你看出來,誰會把不知廉恥四個字寫臉上?”
“說不定啊,她現在的事業都是靠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換取來的,真不要臉。”
江妧并不知道她們在說誰,所以也沒理會,徑直往前走。
幾人議論的聲音又大了些。
“誰說不是呢?我可是聽說當年她為了攀附上賀斯聿,給他下藥趁機爬床,這種不要臉的手段,咱們可學不來,所以咱們混得不如人家。”
“底層人就是這樣,豁得出去,也足夠的不要臉。”
這種議論,江妧曾經也經歷過。
可那個時候她為了顧全大局,盡可能的自我消化。
并安慰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
可現在想想,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她憑什么要忍氣吞聲呢?
所以她轉身,直接走到幾人面前,靜靜地看著她們,“你們在說我嗎?”
剛剛還陰陽怪氣的幾人,被江妧的氣勢震懾到,臉上浮現幾分心虛。
不管怎么說,以江妧現在的地位,她們根本得罪不起。
其中一人突然就變臉,裝得熱情又溫良,“江總誤會了,我們沒說你,我們怎么敢說你呢?”
江妧臉上笑意無聲斂去,慢慢變成一片淡漠,“哦?那你們在說誰?也說給我聽聽。”
“就……隨便八卦一下……”
另外的人也支支吾吾起來。
“正好,我就喜歡聽八卦,說吧。”江妧擺明沒打算放過幾人。
這幾人都是被家里嬌養長大的富家千金,溫室花朵。
在江妧這種風雨里摸爬滾打中成長起來的人面前,顯得很不堪一擊。
膽小的那個頓時就慌了,磕磕巴巴的給江妧道歉,“對不起,是我們多嘴了,以后再也不亂說你了。”
帶頭陰陽的那個有些不服,“我們又沒說錯,外面都是這么傳的……”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江妧就往前走近一步,抬手一個耳光重重打在她臉上。
啪地一聲,干凈又利落。
女人直接被打懵,捂著臉,眼眶泛著紅。
江妧眉眼里都是漠然,“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就不是一個巴掌這么簡單了。”
她說完后,順帶掃了其他人一眼。
幾人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江妧警告完,轉身再度往回走。
只是剛走沒兩步,就看到寧州了。
看那樣子,應該是圍觀了全程。
他的表情有些復雜。
江妧并不在乎他的反應,準備忽略他直接往里走。
寧州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時開口叫住她,“江妧,你還好吧?”
江妧并不喜歡他的這種關心。
大概是身上的鋒芒還沒收斂,說話也帶著刺兒,“小寧總這句關心是不是來得晚了點?”
“畢竟這些傳,當年可是你們傳出去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