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翻個身,渾身好痛。
除了那里痛,胳膊和腿更痛,感覺這胳膊和腿像斷了一樣。
身體痛算不得什么了。
主要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薄見琛,此刻腦子一片混亂。
林暖暖,賀川那種中產家庭,人家都嫌棄你身份卑微,你竟還想攀上薄見琛?你別忘了,他可是燕城首富。
你到底有什么資格,攀上這樣的男人?就憑你有四個拖油瓶嗎?
五年前是林柔柔害你,情有可原。
這一次呢,總沒有人害你吧?
這一刻,林暖暖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讓自己長長記性。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昨天晚上喝醉了,要不,就裝作什么也不記得了糊弄一下?
反正,她也不需要他負責,就當自己被狗咬了,被豬啃了。
如此一想,心里逐漸平靜了些。
那她,現在醒還是不醒?
她瞟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才七點過十五分,那她還是繼續躺著吧。
“小暖,你是不是醒了?”身后,響起了薄見琛溫柔的聲音。
聽著薄見琛這一聲小暖,林暖暖不由得打了牙顫,艾瑪,薄見琛你喊我就喊我,你喊這么溫柔干什么?
還有,誰允許你喊我小暖的?
長這么大,除了爸爸喊我小暖,就是蘭姨了,你可不能胡喊。
小暖是爸爸的小暖,可不是你的小暖。
“小暖?”薄見琛又喊了一聲,聲音溫柔如水。
林暖暖咬咬牙,大清早的你喊魂,能不能讓人安安靜靜的再睡會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