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暖暖才走到茶幾邊,薄見琛突然從沙發上跳下來,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后大聲喊道:“不得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又來一只,又來一只。”
“他媽的,怎么會有這么多只蟑螂的?”
林暖暖翻記白眼,艾瑪,她沒有被蟑螂給嚇死,而是被他給箍死了。
她嚴重懷疑這個人是故意的,堂堂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怕蟑螂?
平常那個天地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哪里去了?
“咳咳咳――”
林暖暖咳嗽幾聲:“薄薄薄,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箍這么緊?”
薄見琛卻說:“不行不行,沙發底下鉆進去好幾只蟑螂,除非你幫我弄死它們。”
林暖暖繼續翻白眼:“你這樣箍著我,我怎么弄死它們?”
薄見琛只是松了松胳膊,并沒有打算完全放過林暖暖,甚至那慌亂的黑眸一閃而過幾絲明顯的狡黠。
好不容易被他找個理由抱住了,他豈會輕易地松開她?
反正,他今天晚上就打算一直這樣抱著她了。
林暖暖個頭小小的,身子軟軟的,這樣抱在懷中,真的好舒服,就像抱了個一柔軟的抱枕……
然后,薄見琛這么說:“那今天晚上不弄死它們了,讓它們的小命再留一晚上。”
林暖暖扭了扭身子后,才把腦袋擠出來,艾瑪,這個人太高了,她踮起腳都不及他肩膀,所以,他雙臂箍著的時候,其實箍住的是她的腦袋,嘴巴和鼻子都被捂住了,呼吸差點都斷掉。
一抬眼,看到薄見琛那害怕慌亂的小表情時,林暖暖表示了深深的懷疑,心想至于嗎?
然后沒好氣地道:“薄總,蟑螂而已,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薄見琛怒聲道。
“你知道一只蟑螂有多臟嗎?”
“一只雌性蟑螂可以產下上百只小蟑螂,我剛才看到有四五只,這可能意味著家里有四五百只蟑螂。”
“……”林暖暖無語,貌似有點道理,但是真的不至于。
“而且,蟑螂攜帶四十多種對脊椎動作致病的細菌,如麻風分支桿菌和傳染鼠疫的鼠桿菌等等。”
林暖暖一聽就笑了,然后嘲諷出聲:“薄總,您對蟑螂了解這么清楚,這功課做得有點明顯啊。”
薄見琛立馬收起慌亂的目光,落到林暖暖的臉上,與她對視兩秒后道:“林秘書,你什么意思?”
林暖暖黑眸微瞇:“薄總,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