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真養了我一天之后再說吧……”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阿錯已經消失在了林尊的面前。就在這個時候,薩巴赫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阿錯已經消失之后并不感到意外,走到林尊的身邊之后,笑著對他說道:“那個和你很像的人已經走了?他沒有留下什么話吧。”
“有的。”林尊以同樣的笑容回報薩巴赫,隨后繼續說道:“他說你們還會遇到的,不過到時候你可以已經認不出來他了。”
薩巴赫笑著看了林尊一眼,隨后說道:““會嗎?那么有趣的人,我會認不出來嗎……”
林尊帶來的報紙很快就被印證,阿錯回到他的時代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迎娶了還在重度昏迷中的陸晨雨,由于陸晨雨的特殊情況,他們兩個人只是舉行了儀式,正式的手續要等到路姑娘醒過來的那一天再補辦。
這次婚禮阿錯只是請了幾個朋友和家人,陸晨雨的父親和阿錯的外公都從國內趕了過來,阿錯的老岳父傷心的在傷心之余,見到自己這女婿能做到迎娶還在昏迷中的陸晨雨,心里面對阿錯還是比較放心的。
婚禮進行之前,來了一位不請自到的客人。一個老得不像樣子的老人,在孫德勝的攙扶之下見到了阿錯。孫德勝親自給阿錯介紹,這位老人正是自由人俱樂部的上一任主席——歸不歸老先生。聽說大婚的消息之后,他親自趕過來,要見見這位已經例如傳說中的暗夜新主人。
孫德勝也沒有提前通知,他直接帶著歸不歸在休息室找到了正在化妝的阿錯。隨后笑嘻嘻的指著那位老得不像樣子的歸不歸,向阿錯介紹道:“小矬子,這位就是我大爺,他老人家的名諱上歸下不歸。我那位任叁三大爺你是見過的,今天三大爺沒時間來,我歸大爺就代表了。”
“我的輩分在你嘴里,從來就沒有統一過。”歸不歸對孫德勝說完之后,扭臉笑嘻嘻的對著阿錯說道:“看著就是個人物,難得孫胖子這次老實,沒有添油加醋。”
阿錯也跟著客氣了幾句:“孫大圣也常提起過您和任叁先生,任叁先生我有過一面之緣。本來還想把手頭的事情解決好之后,再去拜望您的,想不到您倒是先到了。這讓我這個小輩怎么敢當……”
難得阿錯和歸不歸兩個人投緣,幾句客氣話之后,歸不歸直接進入了正題:“我來這里是幫人傳遞個消息,不過你也不用看我的面子。是這樣,維克多是摩薩德的領導人之一。現在摩薩德那邊向透過我和你們暗夜達成一個和解協議,除了維克多之外,他們會把當初參與到薩巴赫家族之死所有的人都交出來,任由你們處置……”
說完之后,看著阿錯沒有做出來任何反應,歸不歸又是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就是負責傳遞消息的,不需要你給我面子來承諾什么。不過我的私人建議,畢竟暗夜只是一個殺手組織,這里不是中世紀的阿拉伯,暗夜是不可以和一個國家抗衡的。更何況摩薩德的背后可不止只有一個以色列,而且以我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報復某個人,死亡只是最低級的一種手段。”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孫大圣一直在這個老人的背后向阿錯打手勢,示意他趕快答應歸不歸的要求。關于歸不歸的背景,阿錯查過也聽孫大圣說過,知道這個老人是和那位吳主任齊名的人物。不過沒有任何的猶豫,阿錯已經一口回絕了歸不歸傳遞過來的消息:“很抱歉,歸不歸先生,這個我真的無法做到。相信暗夜的存在目地您也是知道的,維克多.沙遜的名字就出現在天啟者的名單里。除了這個之外,之前薩巴赫時代暗夜的覆滅,還有整個薩巴赫家族的大屠殺就是他一首造成的,如果這樣的人都能放過的話,那么我和暗夜就都沒有存在的意義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