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鄭電話的時候,孫德勝很難得一直都在沉著臉。不過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孫德勝又恢復了他以往嬉皮笑臉的表情。他剛才緊皺眉頭的樣子傳到了維克多的臉上。
維克多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盯著孫德勝的小眼睛說道:“不可能,他們都是自由人俱樂部的雇員。不論處于道義還是我自由人俱樂部主席的責任,我的人必須要跟著我走。”
“那就太遺憾了”孫德勝呲牙一笑之后,無所謂的迎著維克多好像剃刀一樣的目光,說道:“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你走他們留下,或者你們都留下,就這么簡單……”
“還有第三個選擇……”看著遠處的三架直升飛機已經飛到了近前,維克多的膽氣也跟著壯了起來,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我帶著我的人離開這里,當然,我會為你們的及時救援表示感謝。還是像在波士頓大橋那樣,一個人一億美元的酬金。這樣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個事我說的不算”孫德勝沖著維克多笑了一下,隨后看著身邊的林錯,繼續說道:“我哥們兒現在是暗夜的新主人,他才是我的老板,這樣的事情要我老板做主……小矬子,你的意思呢?”
“別亂給老板起外號”阿錯瞪了孫德勝一眼之后,將目光轉到維克多的身上,說道:“不好意思,最近我不缺錢。你也知道薩巴赫留給我多少遺產了,那筆錢夠我花一陣子的。還是孫大圣剛才的話,你只有兩個選擇,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當然,現在你的接應到了。他們可以嘗試著把你們搶走,不過那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阿錯說話的時候,維克多已經注意到他身邊的槍手已經都將槍口對準了臉色已經煞白的斯賓塞。只要阿錯一句話或者作出暗示,瞬間就能把這個對非異能者沒有一點殺傷力的斯賓塞打成篩子。后面的一輛旅行車里不斷的有人影晃動,不用猜也知道是布匿監獄的七個人。只要斯賓塞一死,這里還是林錯這些人的天下。
不過讓他放棄斯賓塞和戈登,就等于放棄了后面的一系列計劃。就在維克多騎虎難下的時候,孫德勝突然給了他一個臺階。他笑嘻嘻的看了阿錯一眼,說道:“不錯,有點我老板的氣勢了,比我國內的老板靠譜一萬八千多倍。不過話說回來,小矬子,咱們現在和維克多怎么說也算是盟友。不能不給個面子,這樣,你就當這個面子給我了——讓他帶一個人走…….”
阿錯不知道孫德勝什么意思,不過心里明白這個胖子絕對不會害自己,當下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孫德勝的說法。
看到自己的老板默認了之后,孫德勝扭臉看了一眼維克多,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不過你也應該有點表示吧?”
只能帶一個人走,總比一個人都帶不出去強……維克多糾結了半天之后,有些歉意得看了看自己的保鏢和臉色有些蒼白的木村忠一郎。戈登明白帶走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他,當下微微得點了點頭,示意理解自己老板的決定。而木村的眼里滿是不甘,他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但是看了還在嬉皮笑臉的孫德勝一眼之后,他又把自己到了唇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維克多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來已經填好姓名的支票本,將正正一本支票都遞給了孫德勝,說道:“填上數字之后就可以轉賬和取錢,希望你可以人道的對待我的雇員。”
說完之后,維克多對著自己的保鏢和臉色鐵青的木村忠一郎微微的欠了欠身,隨后說道:“先生們,請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們跟著他們待得太久……”說完之后,他拉著斯賓塞的肩膀向著對面已經開過來的車隊那里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