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跳上快艇的時候,一直好象雕像一樣的周突然動了一下。隨后他指著阿錯和司機穆壹楠跑出去的方向喊道:“快追!來的急!”
周嘴里說的來得及指的是約克可以化身煙霧的異能,但是兩個人跑出去倉庫大門,約克剛剛變成煙霧的狀態,就被一陣海風吹了回來。而這時快艇也已經開出了周的異能范圍,他只能看著海面上那個越來越模糊的小黑點,喃喃自語道:“連風向都算進去了…...得罪了這個林錯,他日后真會是霧隱的一個大麻煩……”
司機駕駛著快艇跑出去之后,圍著碼頭轉了一個大圈,最后找了一個海灘直接沖上了岸。重獲自由的司機直接暈倒,好在阿錯多少知道一點常識。當下先給接應他的私人偵探到了電話,隨后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一罐糖水一樣的飲料給司機灌下去,穆壹楠慢慢的醒了過來。
這時,那位私人偵探也駕車趕了過來。他在外面等了大半天,早就心急火燎的,本來打算再過一個小時阿錯還不出現的話,他就打電話報警。好在這位中國老板的電話即使打過來,他懸著的一顆心才算落到了肚子里。
當下,這位私人偵探開車將阿錯和穆壹楠送到了他熟悉的一間小診所里面。經由醫生檢查,穆壹楠只是營養不良加上這幾天擔驚受怕,身體虛弱養上幾天也就好了。
不過就算修養也不敢繼續待在新加坡了,阿錯上網定了兩張回國的機票,連夜從新加坡趕了回來。好在回來的航班上沒有遇到霧隱的人攔截,現在他們被暗夜和沙遜家族雙重打壓,這時候也不敢輕易的露面。
飛機降落在上海機場的時候,阿錯和穆壹楠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落地。下了飛機之后,他打電話給了史丹利,讓這個外國花老頭找家私人療養院。打聽到了地址之后,直接坐上計程車,將門羅的司機送了過去。
交了足夠的醫藥費之后,阿錯才帶著一身的疲態回到了酒店。當下跟史丹利交代,就算是暗夜和霧隱的人都殺到了,也要等他睡醒之后再說。
一覺醒來之后,外面的天色還是配黑的一片。阿錯迷迷糊糊的對著進來看望他的史丹利說道:“我才睡了多久?怎么天還沒有亮?”
“我的先生,您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不介意的話,請您先起來洗漱一下。”史丹利用他標準的職業語說道:“我吩咐了廚房,當他們做了一些容易吸收消化的食物。等您洗漱完畢之后,是去餐廳用餐呢?還是讓他們直接把食物送到您的房間?”
“現在我什么都吃不下,給我送完熱湯就好,喝完了我繼續睡覺。”阿錯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隨后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大上海的夜景,突然想起來件事,回頭對著史丹利繼續說道:“我睡著的這段時間,沒有出什么事吧?”
“先生您指的是暗夜、霧隱,還是門羅?”史丹利沖著阿錯的方向微微的欠了欠身之后,繼續說道:“您休息的時候,門羅打過來一個電話,聽說您在休息之后,讓我轉告您一下。感謝您把他的司機帶回中國。他現在有些事情要忙,等手頭的事情忙完之后,會到上海來見您。”
說到這里的時候,史丹利老頭頓了一下,隨后露出來一個老狐貍一樣的微笑,說道:“剩下的就是暗夜和霧隱的事情了,先生,您知道有關情報的事情,我從來不會無償服務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