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上,他們也行啊。
溫楚月勾唇一笑,拿出縛靈嚢就要把鬼祟收入囊中。
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一道火紅色鞭子襲來,朝著她手上的鎖靈嚢卷去。
溫楚月抬手擋住,眉頭不悅地蹙起,“什么人?”
兩男一女出現在山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一個化神初期,一個化神期大圓滿,一個元嬰期大圓滿。
站在三人最中間,修為是化神期大圓滿的黑衣男子更是囂張喊話。
“鬼祟是我們的,就連你們的縛靈嚢也是我們的,識相的話自己交出來,不然,休怪我們幾個把你們的玉佩捏碎。”
蕭蘊不聽,眼疾手快地把地上的鬼祟收入囊中。
雙手叉腰啐了他們一口,“交你老母,這是我師姐辛辛苦苦打的鬼祟,憑什么交給你們三個肖小之輩!”
站在最中間的男子哪里聽說“交你老母”這種粗俗的話,羞紅了臉,“你!”
溫楚月看清他的臉,嗤笑一聲,“原來是江家人,怪不得敢打劫我們玄靈宗。”
江庭極力掩飾掛在腰間的玉佩,“這可是比賽,積分總共就那么點,人又這么多,你搶我的我搶你的很正常,純屬個人行為,與你我身份無關!”
其余兩人同樣也在極力掩飾自己的玉佩,梗著脖子嚷嚷,“就是!你們只有兩個人,手上還有那么多積分,不被搶才怪,我們算好的了,只要你們交出縛靈嚢,就放過你們。”
“不交,有本事過來搶啊!”蕭蘊囂張地比了一個手勢,“你們過來啊!”
江庭三人哪里受過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那小爆脾氣歘地一下就上來了,下餃子一樣從山頂上跳下來,“來就來!我們三個人,還怕你們兩個人不成?”
蕭蘊似乎沒料到他們居然真的會跳下來,慫慫地躲到四師姐背后茍住,咧嘴,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隨口那么一說,你們別生氣哈。”
江庭左邊的少年雙手環胸,像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呵!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小爺今兒個必須好好教訓你一頓,再把奪了你們的縛靈嚢!”
她擺擺手,努力睜大眼睛眨了眨,“別介嘛,好心的哥哥姐姐們,我今年才十五歲,你們忍心揍一個口無遮攔的孩子嗎?”
聞,江庭右邊的女子面露猶豫,“哥,咱還打她嗎?”
江庭也在猶豫,但是這個臭孩子實在是太令人討厭了,不打又不甘心。
他們在猶豫之際,沒注意隱匿在暗處的三人已經就悄無聲息地將他們包圍起來。
蕭蘊接受到師兄們的傳音,和師姐對視一眼,忽然發出狗仗人勢的桀桀大笑。
“打劫!麻溜地把縛靈嚢交出來,不然,休怪我們幾個把你們的玉佩捏碎。”
江庭兄妹三人不可置信:“!你的腦子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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