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只是認知出了問題，沒有其他毛病。

在姚瑤的幫助下，銀蘇大概推測出，這個社區兩個月前就出現了問題。

“當時鬧的挺大，那家婆婆以前很和善的一個人，對兒媳婦也很好，兩人經常在社區里散步，還拿過社區頒發的好婆婆好兒媳獎呢。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殺了自己懷孕的兒媳婦……

殺死自己兒媳婦后，她還打算殺他兒子，后來甚至襲警，最后被打了一槍，掉下樓死掉了。

現在就只剩下她兒子還在，不過她兒子自那以后就不太正常。”

姚瑤帶著銀蘇走到17號樓大門，指著某戶人家，“11樓左邊那戶就是。”

銀蘇順著看上去，這是姚瑤記憶中，最先出現死亡事件的一戶人家。

窗戶似乎被什么東西封住，完全看不見里面。

“上去看看。”

姚瑤猶豫，有些害怕：“他家兒子瘋了……還是別去了吧。”

“怕什么，有我呢。”銀蘇握著姚瑤的手，給她勇氣：“別怕。”

“……”

姚瑤被銀蘇半拖半哄進了電梯，猩紅的數字緩慢跳動。

“叮——”

電梯門打開，她們還沒出去就聽見小孩兒尖銳的叫嚷聲，穿透整個走廊。

電梯外只有微弱的光亮著，那昏暗的光線，和不知哪里吹來的冷風，混合成陰森詭異的場景。

“丑八怪、黃臉婆！滾出去，你滾出去，這不是你的家。”

穿著圍裙，頭發散亂的女人抓著門框，有些無力地說：“我是你媽媽……”

而在房間里，男人摟著妝容精致、衣著靚麗、滿臉得意的琳琳，冷眼旁觀這一場鬧劇。

琳琳捂著唇嬌笑，“秀蘭啊，你放心，以后我會好好照顧小寶的。”

男人滿臉不耐煩，厭惡道：“跟她說那么多做什么。既然小寶不想你當她媽媽了，那你就趕緊走吧，別賴在這里了。”

“哎呀你怎么這么說……秀蘭得多傷心啊。”

小胖子仿佛拿到圣旨的皇太子，用力掰開女人抓著門框的手，蠻牛一般將她推出去，嘴里罵罵咧咧：“你才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是琳琳阿姨！丑女人，快滾！”

女人被撞得踉蹌，身體無力地跌坐在門外，臉上是麻木的絕望。

小胖子趾高氣昂地指著她：“快點滾，別讓我再看見你，真惡心啊。”

小胖子說完，看見走廊里還有觀眾，立即橫眉怒呵：“丑八怪看什么？”

突然被吼的丑八怪：“……”

本來沒打算做什么的銀蘇偏頭對姚瑤道：“等我下，我去行個善。”

“啊？”

銀蘇大步往小胖子那邊過去。

小胖子以前這么吼人，別人都會自動離開，誰知道今天居然沒效。對方不僅沒走，還朝自己過來了。

小胖子囂張的氣焰瞬間減弱不少，“你……你干什么？”

銀蘇微笑：“教教你什么叫孝道，什么叫禮貌。”

小胖子雖然有點怵，但習慣性地罵出聲：“你算什么東西，誰要你個丑八怪教……啊……”

小胖子被推進房內，房門‘嘭’地一聲關上。

姚瑤站在電梯口，也不敢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邊的房門打開。

姚瑤看見地上有血，但是沒看見人……里面靜悄悄的。

“好了，你可以繼續住這里了。”銀蘇一邊擦手一邊對還坐在地上的女人道：“女人要先愛自己才能幸福，好好打掃一下家里，開始過新生活吧。”

女人愣愣地看著屋內，銀蘇從她身邊走過去也沒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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