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梅在歌舞廳受歡迎的程度讓王建發背后直發涼。
他嚴重懷疑哪一天自已頭上得戴上綠帽子,那歌舞廳里的哪個男人不比他王建發強。
他有好幾次看到有男人開車送馬建梅回來,看著馬建梅和對方笑語盈盈的樣子。
王建發后悔了,他是真后悔了。
王建發越后悔,他就越恨張有才,如果不是張有才,自已怎么會知道歌舞廳。
如果不是自已天天往歌舞廳跑,馬建梅不會為了堵自已,好奇趕到了歌舞廳。
結果馬建梅現在徹底不是以前的妻子。
馬建梅笑瞇瞇的拎著小皮包扭著腰走了。
王建發氣的一腳踹在地上的椅子上。
張有才看到這一幕,心里不有點兒不安,他不知道發生啥,但是很明顯這兩口子應該是吵架了。
“王隊長……”
他的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王建發的怒火,王建發扭過頭那雙眼睛赤紅,嚇得張有才倒退兩步。
“張有才你立刻給我滾蛋,我告訴你我們建筑工地的工程你這輩子也別想接到。
還有收了我的工程款立刻給我退回來。
少一分錢,我都立刻追究你的責任。”
張有才一聽這話急了,急忙上前。
“王隊長,這是啥意思呀?
咱們可是簽過合通的,你咋能說不給我干就不給我干?說要錢就要錢。”
自已靠的這個工程才走到今天。
如果王建發不給合通,意味著自已以后只能再像當初那樣去當小工。
“合通,你啥時侯跟我簽合通了?
你自已回去翻一翻,我告訴你張有才,沒有我你啥也不是。”
“還有哪兒來的給我滾回哪兒去,老老實實的當你的街頭農民工。”
王建發直接把人給推了出去,張有才被關在門外。
著急的敲著門,
“王隊長,王隊長有啥話咱們好好說,你不能這么絕呀。”
“王隊長那么多工人都等著干活兒,您不能說不給我就不給我呀。”
可是他無論如何的哀求,王建發鐵了心不開門。
張有才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發生了啥,好端端的自已手頭的工程沒了。
回到院子里,吳大柱子眾人看到張有才臉色不好,也沒敢上去問。
過了一會兒眾人散了,吳大柱子才悄悄地來問張有才。
“有才哥到底咋回事兒?咱們啥時侯開工啊?”
“你先把底下的人安撫住,我也不知道王建發發了什么瘋,突然之間就不讓咱們干了。”
“咱們不是有合通嗎?”
張有才狠狠的給了自已一巴掌。
“原本是簽合通的,可是這一次因為工程大,再加上我和王建發稱兄道弟的,我以為不簽合通也沒啥。”
原本江林帶他讓工程的時侯,那是每一樣程序都沒有少。
白紙黑字才能真正的約束雙方。
可是張有才嫌麻煩,他的文化程度不高,每一次列合通還得仔細逐項的檢查。
再加上他和王建發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就認為不用合通也無所謂。
現在王建發一旦翻臉沒有合通保障,他們還真沒辦法。
張有才現在后悔了,他后悔沒聽小舅子的,人家文化人肯定比自已有經驗,現在他就算去找王隊長也沒有任何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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