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劉海剛勁兇猛的拳勢被這一筷子戳豆腐般戳破了,瞬間潰不成軍。
筷子刺破他的拳勢,精準地刺穿他的丹田,隨手廢了。
“啊啊啊……”
劉海倒飛了出去,撞在了門上,他目眥欲裂,憤怒咆哮,“你竟敢廢了我的丹田!!!”
陸風淡然道:“我給過你機會,滾!否則我不客氣了。”
他看似古井無波,不自覺中散發出來的壓迫氣息令劉海心驚膽戰。
“閣下就不怕得罪我齊家武館?”
劉海咬牙切齒地開口,他倒是沒有了之前的傲慢,生怕被陸風直接殺了。
陸風皺眉:“你們齊家武館是狗嗎?一個兩個地送上來讓我打?”
先是齊鳴,后是現在。
蒼蠅一樣,令人心煩。
“閣下慎!”
“滾!”陸風隱有怒意。
劉海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憤怒,正踉蹌起身準備離開,就聽陸風淡淡開口。
“聾了?我讓你站起來了嗎?給我滾出去!”
“你別欺人太甚!”劉海幾欲吐血。
沈疏桐也趕忙勸說道:“陸風,算了吧,他畢竟是齊家武館的人,咱們得罪不起。”
陸風道:“無礙,就算他們什么齊宗師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狂妄!!!
劉海正欲暴怒,可是陸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令他忍受著丹田被廢的巨大痛苦,如同死狗一般,一步一步地滾出去了。
然而他才剛滾出去包廂,就因為劇烈疼痛而暈死了過去。
“陸風,你剛才有些太沖動了,齊家武館是江城四大宗師之一的齊宗師所創,你打傷了他的弟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疏桐不由責怪了起來,在她看來,陸風的行為不免莽撞了些。
陸風笑著安慰道:“班長,小事一樁,我能擺平。”
但沈疏桐卻只當陸風在說大話。
……
“嗯?王宗師,剛才那位小兄弟是不是去的時間有些太久了?”
另一個包廂中,趙歡與王煊酒過三巡,還沒等到劉海的到來,不由心急。
王煊笑呵呵道:“劉師弟向來貪玩,估計是在戲耍那小子呢,趙總不必擔憂。”
趙歡連忙吹捧道:“也是,在江城,誰敢不給齊家武館的面子,若是他敢動齊家武館的人,那便是真不要命了。”
兩人正把酒歡,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
“大師兄,不好了,劉海被害了!”
兩名齊家武館的弟子抬著暈死的劉海走了進來。
王煊眼神冷冽地看了過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剛才我們去尋劉海,發現他暈死在走廊上,丹田已經被廢了。”
咔嚓!
王煊暴怒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眼眸中閃過凌冽的殺意。
“敢動我齊家武館的人,找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