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夙爸爸,這件事情不能歸類于校園霸凌事件。你家戰夙本就是個心理不正常的自閉癥兒童,情緒容易動怒,而且不擅長表達,所以難免會和同學起爭執......”
寒寶扭過頭,天真無辜的眼神落到爹地身上。
看到“戰夙”皙白光滑的臉蛋,戰寒爵很欣慰的點點頭。
這時候才抬起眉眼冷戾的看向女老師。
就在女教師暗暗慶幸戰夙是個自閉癥兒童,不會向他的爹地揭發真相時,寒寶忽然一反常態,滔滔不絕道:
“爹地,就是他們欺負我。他們罵我告狀精,還要我鉆那個死胖子的垮下。我不鉆,他們就要打我——”
女教師喝住“戰夙”:“戰夙,你不能說謊,你沒有受傷,受傷的是他們。”
女教師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看到戰寒爵那張俊美的臉倏地如籠寒冰。
不僅戰寒爵生氣,寒寶更加生氣。戰夙明明沒有自閉癥,也是最會控制自己情緒的孩子,怎么從這個老師嘴里鉆出來就變成惡魔寶寶了。
寒寶決定為戰夙扳回一城。
女教師嚇得冒出一身冷汗,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的戰夙這么反常,竟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
女教師在片刻的慌亂后鎮定下來,她認定戰夙是平民學生,戰寒爵不過就是無名小輩而已,擠破頭皮將孩子送到貴族幼兒園,孩子被霸凌終歸是他家底不足。
而她能夠來到這個學校教書,后臺可是相當的硬。
寒寶望著這個勢利眼的女教師,他覺得很有必要讓爹地了解這位女教師的真面目。
“爹地......”寒寶擠出幾滴眼淚,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望著戰寒爵,“老師說我是問題學生,說我是個麻煩。”
戰寒爵瞳孔驟縮,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如同暴風雨來臨的黑暗。
于是她不以為意,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繼續批評戰夙道:
“戰夙同學,你怎么能冤枉老師呢?你太讓我失望了!”
又百般藐視的對戰寒爵道,“先生,你家戰夙的情況真的不適合上幼兒園,不如你把他帶回家去休息得了。”
沒家底還要來上貴族幼兒園,那就別怪自己被欺負!
女老師的話說完,戰寒爵那張俊美的臉仿佛覆上了千年寒冰,渾身散發著陰沉冷戾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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