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秋沉聲說道:“不要再發感慨了,我們雖然進入了圣陵,可并不等于就保住性命了,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么對付那個瘋女人,然后再從這里逃走吧!”
兩個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展城,展城攤了攤手,“我也沒辦法,這里我只是頭一次進來,而且也沒有看過前輩們的經驗。不過我猜的話,既然進入了圣陵,必然要打開那座圣棺,如果真有出路的話,圣棺也會提示我們的。”
顧顏愕然的說道:“棺槨里安放的,應該就是你們那位魔圣的法體吧,那是你們教中至高無上的人物,難道法體也可以輕動?”
展城道:“你不了解我們的教義,在我們的教中,注重的是先前,而非身后事。通常教中的弟子在殞落之后,都會將遺體用火焚燒,然后灑落于大地或者山川之中,即天人合一之意,像這位魔圣一樣,將自己的法體如此鄭重的封存起來,還專門修建一個圣陵用來存放,是從未有過之事,所以我當初在教中的故紙堆里見了這件事,就覺得其中必定會有緣故。
他的臉上露出了回想的神情,“那里曾經提到,當年的七大魔尊,將魔教最后復生的希望,存放在了圣陵之中,日后的魔門弟子,如果有能夠去圣陵的,就一定要打開圣陵的石棺,然后魔門就會大興,魔教的榮光重現人間。”
雖然身處在這樣一個環境當中,但顧顏還是不禁笑了起來,覺得魔教的這些人實在是有意思,她有些好笑的看著展城,“但是好像只有你一個人相信?”
展城苦笑道:“經歷了這么久,當年的事情早就隨著歷史的進程而湮滅了,那種記載在故紙堆上的事情,根本沒有人信,還是我竭力說服了我的父親,他才同意派幾個手下,跟著我過來,然后我又從他那里借來了九曜天羅,只是抱著試一試的目的,沒想到在子午谷,居然真有這個圣陵!”
他指著那尊巨大的棺槨說道:“其實在此之前,我都不太相信當年曾經有這樣一位魔圣存在過,否則在那次道魔大戰中,他為什么不出手?”
顧顏沉吟著說道:“也許他早就已經殞落了,你不是說過嗎,這座圣陵在道魔大戰之前,就已經作為了培訓新進弟子的訓練之所了。”
展城搖搖頭,“就算是這樣,但他總應該有什么功法,或者法寶一類的傳承下來,但在魔門的傳承當中,卻根本沒有。仿佛這位魔圣,他在魔門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只留下了一個名字,而其它的東西,卻什么都沒有。”
顧顏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許不是沒有,只不過被人抹去了也說不定……”這畢竟是魔門的事情,她身為一個外人,不好多話,便轉而說道,“不管怎樣,我們最先要做的,是想辦法打開那座圣棺,但是,只怕有人不會讓我們如愿以償!”
這時站在遠處的段盈袖,已經從初見圣棺的巨大震驚中回復過來,她制止了身后手下們的騷動,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顧顏一行人,“沒想到你們居然也有幾分本事,能夠跟著我進入圣陵,不過你們真的以為,來了圣陵,就可以混水摸魚嗎?”
顧顏淡淡的說道:“我們的目的不用你管,但是大家都有同樣的目標,就是打開這座石棺,在這里你沒有誅仙臺的地利,如果真的想和我們交手的話,還不知鹿死誰手,如果你是明智的,何不大家攜手,打開圣棺之后,再作計較?”
段盈袖本來聽到顧顏的話,臉上已經涌起了怒氣,但忽然間又斂去,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你說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等我打開了圣棺,再一一的收拾你們吧,哈哈!”她的袖子一甩,再也不理顧顏,轉身而去。
夏若秋哼了一聲:“好大的派頭!”
顧顏沉吟道:“有些不對,看上去她比在誅仙臺的時候更有倚仗,難道這里真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東西?”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