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人,江以寧,你說我是哪一種人?”
江以寧在這幾秒內,也在仔細打量她暗中分析她。
結果是,依舊搞不清她怎么樣的人。
怪,處處透著怪異。
從進來到現在,這位交流生的一舉一動都非常怪異。
就好像,所有釋放出來的負面情緒里,都保留了一條底線,堅決不會邁過去。
也因為這樣,所以一點也看不透她。
江以寧臉上絲毫不表露出心里的疑惑,淡淡開口:
“哪種?無賴?膽小鬼?懦弱?不要臉?大概就是這些吧。”
這跟貼臉開大有什么分別?都挑釁到眼皮底下了!
每蹦一個詞,祝榮恩的眼皮就跳一下。
“江以寧!你注意些措辭!”
江以寧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盯著伊蕾娜·布朗。
“暫時先想到這些,布朗小姐,你覺得,我有沒有說錯呢?”
火苗再次在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碧眼里燃起來。
她壓著嗓音,咬著牙說道:
“你以為贏了那個小比賽,就等于贏了我?”
江以寧輕笑一聲。
“事實就是我贏了,我是京清杯的唯一冠軍。”
“布朗小姐,別瞧不起小比賽,畢竟,你自己連這么個小比賽,都沒能拿得下,又何來的底氣聊其他?”
“你指責我使手段,卻又不拿出證據,這樣就想撇清關系……如果這也不算無賴,那我只能懷疑你的智商了。”
頓了頓,江以寧唇邊的笑意加深。
“你覺得呢,布朗小姐?”
伊蕾娜·布朗抿緊唇瓣,死死地盯著她。
江以寧不再跟她對視,并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再次將剛才的話重復:
“方校長,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打算追究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離開了,我想去陳教授那邊去一趟。”
顯然,說到這份上,江以寧是真的不打算再糾纏下去。
去陳教授那邊,大概也是想親自去說一聲。
伊蕾娜·布朗鬧的這一通,受到最大傷害的人,就是陳教授。
江以寧個人做出決定,于情于理,都該親自過去說一聲。
方校長瞄了眼已經氣到臉頰扭曲的交流生,倒覺得,江以寧的做法……也未嘗不是一種懲罰。
其他幾人瞬間扭頭,企圖用眼神壓制他:
別答應!!
這個決定一外傳,外面的小年輕指不定要怎么鬧!
方校長給幾個老伙計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后,這才看向江以寧,笑道:
“好,就按江同學說的去——”
話還沒說完,一道尖銳的聲音橫插進來:
“等等!”
伊蕾娜·布朗往前邁了一步。
“我要重新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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