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第五名的名字上,也是唯一沒有參加附加賽的人。
葉信然。
總不合時宜地跳出來,掃人的興。
看著這三個不討喜的字半晌,江以寧腦海中忽然閃過什么,眉頭不由緊皺起來。
這個人——
“在想什么。”
暮沉那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眉心被他的指腹按住,輕輕的揉動著。
他雖然用的是問句,但除去語氣里那輕哄,這話更像陳述,就好像他已經猜到她的想法一般。
江以寧松開了緊皺的眉,抬起頭。
暮沉揉開女孩的眉心,指腹下滑,改捧住她的臉,輕輕撫摸她細膩的臉頰。
“要繼續查么?”
查葉信然,和在交流會背后,找人妨礙她的那個人,之間的關系。
目前來看,葉家是最有挑撥動機的。
葉家人想認回江以寧,但在深城待了將近一年,江以寧心里的家人,從頭到尾就只有江家。
什么葉家,明家,誰也無法擠進她的心。
昨天,她都還沒有把兩者聯想起來,如今看見葉信然的名字,才不得不想起他最近在背后做的腌臜事。
同樣的卑鄙,同樣的骯臟。
很難再把這個人從“壞”“厭惡”上剝離開來。
江以寧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搖了頭。
“不用。”
“過些天,我直接問他吧。”
既然都已經決定過完年,就要把葉家的事情處理完,都是一回事而已,一并處理也行。
暮沉將女孩抱入懷里,嗓音沉沉。
“寧寧還記得答應過我什么嗎?”
男人力道有些大,江以寧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她沒有掙動,而是伸手環住他的窄腰,跟他擁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不安。
就如果她對江江的不安一樣。
“我當然記得啊。”
“你別忘記了,我們很快就要訂婚啦!”
所以,你害怕的那些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
她不會放開江家,不會放開暮沉,而跑去選擇什么底細都不知道的葉家。
不管葉家里有什么,她都不會。
暮沉沉默了片刻,才沉沉地“嗯”了一聲。
江以寧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在在在在在
“好啦,不是說要去吃飯嘛?我們走吧?”
男人沒有動。
又等了一會兒,江以寧輕輕催了聲:
“阿沉?”
男人聲音有些暗啞。
“寧寧。”
“我在呢。”
“可不可以,等五月再去做你想做的?”
江以寧愣了一下。
幾乎是他提出這個請求的瞬間,她就懂了他的意思。
等五月,等她到了合法結婚的年紀,等她和他領了證,才再過支做害個在順地在順喊聲要求在在家在在在在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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