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要被他的幼稚想法逗笑了。
“大概除了我和你外,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結果了!”
結果是大半小時前公布的,剛出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給她私聊或艾特她了。
怎么可能因為他黑掉頁面,就能瞞得住!
這人真是……
“旁人說了不算。”
擺明著一副我要我覺得的態度。
江以寧“噗嗤”地笑了出聲。
掙開他的手,就著在他懷里的姿勢,她轉過身子,一手攀著他的肩膀,與他對視。
“咱暮三爺可真霸道。”
暮沉不置可否地“嗯”了聲。
莫名的可愛。
江以寧也不惱他這霸道的模樣。
“那我要求是,輸的人,也就是暮三爺你,以后都必須聽我的話,怎么樣呢?”
“哦,寧寧這是要用一個要求,換成無數要求了?”
“不可以嗎?”
“可以。”暮沉微微俯首靠近,輕吻住她的唇,“如你所愿。”
安靜的辦公室內,他這一聲如同嘆息般,落在耳畔,格外清晰。
呼吸交錯,那抹氣息,帶著他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心尖微顫。
說到底,什么比賽,什么結果,都不重要,全都只是他和她之間的小樂趣罷了。
江以寧抓緊他肩膀的衣服,挺直腰身,將柔軟的唇瓣唇在他的薄唇上。
男人呼吸微窒,周身緊繃,下意識攬緊他的腰,加深這個吻。
窗外臨近正午,陽光正燦爛。
室內的曖.昧溫度不住地上升,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才讓那對緊擁的男女頓住廝磨的動作。
江以寧望著懸在她正上方的男人,一雙瑩潤的桃花眼泛著茫然無措,隨即,像被驚醒般,抓著男人的衣服,掙扎著坐了起來。
男人大概也才回過神,一手扶在女孩后背,另一只手幫她整理凌亂的衣服。
等忙完后,他像脫了力般,傾身靠在他家小姑娘身上,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寧寧要乖,到明年五月前,都不可以再這么勾我,知道不。”
失去理智竟然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江以寧:“……”
自以這兇狠地推了他一下,可惜沒能推動他半分。
“明明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所以,寧寧要更加注意。”
大抵是訂婚日子越來越近,緊握在手里的名份,讓他有些飄然。
還不行,她還太小。
至少,要等女孩滿了二十再動那些念頭,在一個健康的年紀——
敲門聲還在繼續。
暮沉做了幾次深呼吸,心臟終于平和了些,然而,女孩的小臉仍嬌艷滴水,如同一朵綻放的牡丹般。
不想讓人看見她。
“啊!”
沒有任何先兆,突然被橫抱起來,江以寧嚇了一跳,小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暮沉垂著眸子。
“你先去休息待一會兒,我把工作處理了,嗯?”
江以寧吶吶地“哦”了聲,沒再掙扎。
不是第一次進他的休息室,又知道他人就在附近,被放在休息室的床上,她便放松地躺了下來,任由他拉開被子,為她蓋好。
“我們還沒看比賽結果呢。”
倒是先胡鬧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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