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
看著小姑娘小口小口地喝完牛奶,他順手就接回杯子。
“喝完早點睡,別學你二哥,把自己忙成陀螺。”
見人要走,江亦煌喊住她:
“禮服那邊,如果對方還咬著不放,回來跟我說,我來出面。”
這是擔心暮沉處理不了人際關系,他出面當惡人的意思。
江以寧含著笑,乖乖地“哦”了一聲。
……
回到房間,她沒有立即去梳洗,而是打開梳妝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進了江氏醫院的人事系統,把何亞新的履歷翻了出來。
簡單地瀏覽了一遍。
京協大臨床專業畢業,24歲就完成八年制學位的修讀,畢業后在公立醫院實習了兩年,然后就進了江氏醫院,花了一年時間爬到中級醫師的級別。
履歷上除了他發表過的論文,還附著他的導師評語,和實習評價。
給寫評的兩位,江以寧也認識,都是醫學圈子里出了名嚴格的醫學教授和醫生。
能從他們那里得到好評,側面也證明他的能力。
簡單又優秀的學歷。
找不到瑕疵。
又將他的基本個人資料看了一遍。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突然就想改走后門的人。
如果不想走后門,那他為何——
腦海里忽然就浮現起暮沉的“吃醋論”。
……總不可能真的混了男女關系那種想法吧?
江以寧無法想象,也拒絕這種可能性。
視線落在履歷的大頭照上,看了幾秒后,又將他在學、發表論文的資料照片,和實習檔案的照片都看了幾眼。
前后幾年的照片都有不少變化,但變化最大的,還是入職江氏的履歷照片。
樣貌沒太大變化,但氣質比起實習初時,要沉著了許多,特別是一雙眼睛。
如果只看眼睛,幾乎看不出來,這是同一個人。
腦海里有什么快速閃過,不過,下一秒,她就把這個想法否定了。
把那些可能性為零的想法拋出腦海,隨即退出人事系統,把電腦合上,起身去洗澡。
……
第二天,江以寧意外又不意外地接到了聞一宣的電話。
聞老爺子向她發出到聞家吃飯做客的邀請,希望能為禮服事件,跟她正式道歉。
江以寧接受了作客的邀請,但拒絕了聞家的道歉。
原因無他。
事情跟聞家沒有直接關系,她已經從許茵那聽說過聞聲聲和聞一宣的關系。
一代親,二代淡,三代不管飯,而聞聲聲都已經算第四代了,憑著一位聞家百歲老太太的關系,才勉強沾著邊兒,沒道理讓聞一宣家來道歉。
聞一宣笑了,也沒跟她客氣。
與其說代道歉,還不如說要向江以寧表明聞家的態度,好讓她在聞聲聲第三次撞上門時,別再留情面。
“行,我先看看阿沉什么時候回來,再定具體時間。”
首次邀人上門,自然得把小姑娘的未婚夫也一并邀請了。
“好。”
就在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聞一宣那邊傳來一道隱隱的說話聲,和拍打的聲音。
聲音很低,江以寧沒聽清說的是什么。
聞一定無奈道:
“我知道了,您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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