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怎么嘆氣了?”
張大爺回頭,看清來人,笑了笑。
“是李院長啊!就是忽然想起前幾天,那個頭發金燦燦,模樣挺好,性子卻傲得很的外國交流生不是跑這兒鬧了一通的事兒么?”
李院長作為生院的院長,當然知道這事兒。
現在一聽人提起那交流生,他都有些應激了。
“她又來啦!?”
想起那天,跟那交流生對峙的經歷,他頭都大了,也切身體驗了一把數院陳教授的痛苦。
跟她講了一百遍,這邊的實驗室需要申請才能使用,她不但不聽,還要反口指華國窮酸,用一下實驗室也得摳摳嗖嗖。
他被氣笑了。
最后,就是跟她死耗著,拖了半開,她實在進不去,才趾高氣昂地走。
本以來鬧劇總算完了。
第二天,他就接到一通跨洋電話。
與京大交換交流生的那所大學校長,特意打電話過來,指責京大不是真心交流學生,還暗暗威脅京大,如果不把實驗室對他們的交流生使用,他們也將會對京大的交流生進行限制。
京大當然不能就這么被拿捏,不然,以后就打蛇隨棍上,都亂套了!
也不只有京大將實驗室分級使用,普通實驗室從來沒有限制,特殊實驗室需要嚴格申請,這一點,對方也是一樣的。
當即就表示,京大這邊可以對他們的交流生放開限制,作為交換,對方的實驗室也要向京大的交流生放開限制。
對方哪里會愿意,這才終止了無理取鬧的取鬧。
關于京清杯的賭注,李院長沒有對外透露過,他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甚至還偷瞞著所有人下了注,買江以寧贏!
學校明面上不能贊同這種如同賭博一樣的打賭,看見了的話,一般是要取締的。
但這次,上至學校管理層,下至師生,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明面上無視,暗地里支持。
就盼著江以寧贏了,那交流生即使不離開,至少能打擊她的氣焰,讓她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
雖然不符合師道,嘴上不能說,但李院長心里是盼著那位交流生趕緊滾出京大的!
實在是,京大廟小,容不下她吶!
就提個了名字,人都被嚇白了臉,張大爺連忙擺擺手。
“沒有沒有!剛看到了江同學,跟她聊了兩句,人乖巧又不嫌棄我這種老家伙,就想到她跟那個交流生差不多年紀,卻懂事不要太多。”
李院長松了一口氣,理所當然道:
“哪能比較?”
華國可沒有m國那種只顧自己的快樂教育。
江家人才不會放任自家人在外狂妄放肆,招人誹議。
張大爺笑了。
“也是。”
江以寧并不知道她走后,張大爺和李院長議論了她好一會兒。
她忙著自己的實驗。
實驗室的使用期限快到了,她也需要動筆開始寫論文才行。
一直忙到下午三點,才匆匆趕到心理與認知科學學院,簡稱心科院。
江以寧還是第一次過來這邊。
心科學院很新,院系成立還沒有十年,在京大里是個年輕的院系。
她人才剛走近討論地點,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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