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為了博取江家人的同情,用拐杖打下去的幾下,是一點留都沒有留,李佳然長這么大都沒有受過這種罪。
臀部火辣辣的痛,但最痛苦的,還是膝蓋位置。
剛才那一跪,她知道肯定傷著了,而且是很嚴重的傷。
就是這樣,江家人竟然沒有一個心軟的。
誰說江家人常與人為善?
一群披著人皮的魔鬼!
李佳然掙扎著抬頭,視線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淚水模糊了,有些看不清,目光木然地掃過眼前刺眼的溫馨情景,最終定睛在那個火紅頭發的帥氣男人身上。
“阿煊,救救你,看在過去的份上,幫幫我好么?我好痛……”
本來江家人都沒有注意李佳然在說什么,但她一直在重復。
說了幾次,江亦煌江亦灼兄弟就耳尖聽了進去,不約而同拿鄙夷至極的目光看當家的五傻子。
“老五,你到底餓成什么樣了?都讓你回家回家,你就是不聽,家里不差你這頓吃啊!”
“可不是,總不至于要在垃圾桶里撿吃的吧?出去千萬別說你是我弟,我不會認的。”
江亦煊又急又炸,氣得直跳腳。
“我根本不認識她!喂,你是瘋了吧!我見都沒見過你,干嘛要污蔑我?!別以為我好欺負!我會告你誹謗!”
其他人怎么想,都還是次要。
江亦煊跳到江以寧身邊,連聲解釋:
“寧寧,你要相信我!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跟她絕對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關系!我冤啊!”
江亦煊是怎么的人,家里人還是心中有數的,看他跳腳的模樣,就知道多半真的受了冤枉。
池靜極嫌棄地呵斥他:
“你慌什么?有沒有關系,張嘴說清楚就行,還有人敢冤枉你不成!纏著你妹做什么!”
江亦煊委屈死了。
他還好心幫我叫救護車呢!竟然反咬他一口!
在外面指定把寧寧欺負慘了!
可惡!
池靜把傻小子拍下去,目光又轉到李家爺孫身上。
“李老先生,你也看見了,你的孫女自從進了江家后,數次出不遜,恕我直,先不說暮家愿不愿意原諒你,再這樣下去,我江家也要坐不住的。”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希望李老先生別真以為我江家不脾氣,連泥人不如!”
李老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看到這里,大抵也看得出來,今天這一趟,算是出師不利,談不攏了。
他懶得再理會半死不活的李佳然,目光射向坐在最里面單人沙發上的老人。
眸光沉了沉,他做了最后懇求:
“溫女士,李江兩家在一個圈子共事,一直相安無事,平時更是無仇無怨,你真要冷漠看著貴家千金把李家毀掉嗎?你不怕她這么做,會折了你江家的福?”
溫知晴淡笑著把老花鏡拿了下來,掀起有些耷拉的瞍皮。
“看來李老先對我有幾分了解,知道我骨子里迷信。”
“不過呢,李先生,凡事都要看兩面性,江家會不會折福,我眼現還不敢肯定,但李家眼下遭遇……倒更像是有些像遭了報應似的,你覺得呢?”
李老臉色難看至極。
溫知晴見過暮沉小子好幾次,為人穩重成熟,不是個主動挑事的好孩子。
而暮氏根本沒有涉及醫學的產業。
被一個外行人對付得無力,只能說明,李家臟得連外行人都能找到可打擊的把柄。
這就不能說是報應了,而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