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67號的情況卻十分復雜。

與其說他是個人，還不如說他只是一具沒有主我的傀儡，被人抹消了人格，成為別人扯線娃娃。

就連白聽蘭，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翻完資料，白聽蘭去看了67號，親自做了一些試驗。

然而，67號從頭到尾只會說“9個”。

這個情況，從67號被捉住，再到送進華國，來到江氏，就沒有改變過。

“……需要找到這個人接收行動指令的媒介，我們才能入手調查。”

“這個媒介可能是一個特定的動作，或者特定的聲音，也可能是其他任何東西。”

江以寧想了想。

“我先試試讓他看到更多聽到更多，看看能不能找到讓他有反應的事物。”

回頭也跟暮沉說說，看看能不能讓暮西那邊入手調查saint，也許會有能用的消息。

白聽蘭點頭。

“只能是這樣了。”

送走三嬸嬸，江以寧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望著仍攤在桌面前的資源有些出神。

洗白人格，是所有數字人都這樣，還是只有大數字的人才是這種情況？

葉玊，她有自己的人格么？

還是說，她接受了行動指令才變成一個像人的傀儡？

“啪嗒”一聲，一支筆從桌面掉落到地上，將江以寧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對，還不確定葉玊身上有數字呢……”

如果她沒有從宿舍搬出去，一直住在一起，長時間相處之下，大概會有機會看到吧？

沒有如果。

她不想置身危險，暮沉也不會贊同留在宿舍里。

……想再次探葉玊脈搏。

江以寧拿出手機，點開社交軟件。

這兩天不管是學校的群組，還是班級、宿舍的，都還在熱烈討論著成績……包括她以滿分通過所有免修考試，成為京大第二個一年拿下本科畢業證書的人。

第一個是……暮沉。

學校里更多人在討論……不對，用他們自己本身的話來說，是在磕cp。

她無視了其他群組，直接點開女生宿舍的群，有人在聊天。

就像老天也在幫她一樣，點進去后最新一條消息就提到了葉玊。

我今天聯系輔導員時，他跟我說，小玊也申請了免修，提前畢業，怎么沒聽她提過啊！

消息是203室齊雪發的，她和葉玊同系同班。

這消息一出，后面就立即刷了一堆感嘆號。

震驚我全家！原來我過去被大佬包圍住了嗎！

誰說不是？你們知道吧，那誰，物理系的葉清愛，她也！而且聽說她還跨專業考研了，開學就要考藥學專業，導師都定好了！

我去……一個年級連出三個大佬？這什么概率啊！

以寧也算跨了專業，要去生命物理，那小玊呢？@謝貝貝你聽她說要去哪個專業沒有？

……我現在才知道她免修畢業呢，你說我知不知道她要考什么專業？

我來問，@葉玊小玊？

一陣靜默。

等了將近一分鐘，也沒有人出來回應。

應該沒有看到消息吧？這個點，可能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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