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股氣息，他們并不熟悉，不是姜若水的，也不是楚凡的，是一個十分陌生的氣息，冰冷而陰森，有一種透入靈魂的寒冷。

“那是誰的殘魂？”

在場的眾人都被驚嚇到了，竟然有一條強大的殘魂在姜若水的識海中隱藏了這么多年。

而他們卻從來沒有探查到，對此一無所知。

楚凡面容鎮定，他自始至終都未曾挪動半步，絲毫不受影響。

“哼！給我出來！”

楚凡冷哼一聲，整個人長發舞動，如同一尊仙王，雙目冷峻。

他大手一揮，右手化成無形之狀，緩緩地探入了姜若水的識海中。

“你是誰？竟然敢阻止我？”

姜若水猛然張開了眼睛，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她雙眼通紅，怨毒的看向了楚凡。

她的聲音不是姜若水的，而是一種十分蒼老沙啞的聲音，從姜若水的識海中化成了大道之音，在房間里面炸響。

“什么？這聲音......”

“若水......”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這聲音分明就不是姜若水的，而且那殘魂現在竟然還能控制姜若水的身軀。

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完全吞噬掉姜若水的靈魂，取而代之了。

這太恐怖了。

楚凡一開始跟他們說的沒有錯，姜若水的識海確實出現了問題，她被一股神秘強大的靈魂入侵了。

“楚前輩......”

許多人抬頭緩緩看著楚凡，他們滿臉的羞愧之色。

之前他們還在心里錯怪楚凡魯莽，認為是楚凡診斷錯誤了。

可現在，他們才發現原來小丑一直都是他們。

這么多年，他們都沒有診斷出病因。

如今楚凡診斷出來了，他們竟還懷疑楚凡，頓時感覺羞愧的無地自容。

“準帝境界的強者，當真不是我等所能揣測的。”

眾人看著楚凡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充滿了崇敬與敬畏。

“一縷殘魂而已，出來！”

楚凡大喝一聲，他雙目射出無數道光芒，一邊保護著姜若水，一邊在鎮壓著那縷殘魂，防止他不顧一切地反抗，在崩碎了姜若水的識海。

“轟！”

姜若水識海中的殘魂在劇烈地掙扎著，他散發出一股兇猛的氣息，如同一柄冰冷的長刀，直直的刺向了楚凡。

“找死！”

楚凡冷哼一聲，他全身轟然一震，直接崩碎了長刀，而他伸出的手掌，卻依舊堅定地探入了姜若水的識海中。

“啊！你敢！”

姜若水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睜著通紅的雙眼，不斷地爆發出強大的氣息，想要掙脫楚凡的控制。

“我有什么不敢的，別說你是一縷殘魂，就是你全盛時期，我一只手也足以滅殺你。”

楚凡雙目冰冷，他霸氣四射，右手探入姜若水的識海后，一把就把那縷殘魂從給抓了出來。

“吼！”

血色殘魂發出尖銳刺耳的嘶嚎，面目猙獰扭曲，拼命掙扎著試圖逃脫楚凡的掌控。

它張大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獠牙，徑直朝楚凡猛撲過去。

“哼！還敢掙扎！”

楚凡右手并攏，把那縷殘魂在指掌之間來回碾壓，在不斷地煉化它。

楚凡并沒有選擇立馬就崩碎殘魂，因為，他感覺這縷殘魂先相比較天陰山脈中的那縷殘魂，似乎多了很多靈智，它不僅氣息強盛，甚至還懂得隱藏和威脅，太詭異了。

他打算嘗試一下，能不能從它這里獲得一些消息。

“啊！快放開我！”

血紅色的殘魂，并未因遭受打擊而示弱，相反，其反抗之勢愈發洶涌澎湃。

它周身彌漫著暴戾的氣息，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向楚凡示威。

那對猩紅似火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怨念與惡毒，死死地鎖定了楚凡，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我看你還能堅持到幾時！”

楚凡不為所動，他右手閃爍著無盡的符文，全部都鉆進了殘魂的體內，要把殘魂徹底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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