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皇祖龍時起頒布秦律,開創九州律法之先河。發展至今,秦律早已演變成了九州律。烏雞國王不好好治理麾下子民,熱衷信奉西方,傷民傷財,實乃倒行逆施。孫古月不是人族,無法直接插手人族之事。將消息傳給了大師兄北玄。北玄身為武祖,坐鎮人族文武圣地,亦不會直接出手。九州律法,是洪荒人族根本之法,縱使是人皇犯法,也與百姓同罪。狄仁杰按律法行事,審判烏雞國王。烏雞國監察使張忠,玩忽職守,未及時上報,廢除武道修為,秋后處斬。就在長安掀起武周滅西方運動時。西方,須彌山,菩提樹下。一名沙彌佛陀神色慌張的跑進圣人道場。“老師,不好了,不好了。”“烏雞國王被廢了,牽連到了咱們西方。”“現在人族掀起來大規模排斥咱們的行動。”接引端坐在九品功德金蓮之上,面色憂愁疾苦。苦澀的淚水滑過準提的眼角,滴進嘴里,“苦!實在是太苦了。”“憑什么?”“那烏雞國王是自個愿意信奉西方,關我西方什么事?”“憑什么又雙針對我西方?”不出接引、準提預料,又是那潑猴孫古月干的好事。他怎么走到一個地方,我西方力量就備受損失?接引、準提眼瞅著孫古月一行向西來,愈發靠近須彌山,真的坐不住了。“師兄,咱們該怎么辦?”“絕不能讓那潑猴繼續西進了。”接引面色憂愁疾苦,“必須得拆伙。”“拆孫古月的伙。”“那豬八戒是人教弟子、沙悟凈是闡教弟子、小白龍是四海子嗣。”“讓藥師走一趟首陽山,彌勒走一趟須彌山,勸太清、玉清召回弟子。”“再讓降龍走一趟西海龍宮,給那西海龍王施壓。”準提會意點頭,“可以,拆了那潑猴的伙,讓那潑猴知難而退。”接引沉吟片刻又道:“軟硬兼施,傳令金蟬子走一趟,見見他們,勸豬八戒、沙悟凈、小白龍放棄西行。”“嗯!”準提點頭,傳令眾弟子。……烏雞國,王室已經被徹底清洗。修建的寺廟被盡數拆除,塑造的金身法相,被重新熔煉。熔煉成金磚,并未發還與百姓。因為現在烏雞國并無百姓,僅有奢靡的權貴。狄仁杰在烏雞國組建內閣,首先開放邊境,吸引流民進入烏雞國安家置業。開墾出的農田,五年免稅。熔煉的黃金用來采購鄰國農業、工業資源,以求最快的恢復民生。孫古月、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見烏雞國逐漸走上正途,便離開了。繼續西行。西進數百萬里。傍晚時分。孫古月一行在山溪谷地休憩。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靜坐著,面色陡然一變。露出為難神色。無他。師門之令。玄都令豬八戒回首陽山,廣成子令卷簾回玉虛宮。西海龍王偷偷傳音小白龍,“佛門來西海施壓了,不過孩兒與西海已無關系,你走你的。”小白龍還好。豬八戒、沙和尚就十分為難了,想跟猴哥繼續西進。但師門傳召…卻不能不應。那畢竟是傳道師門,恩比天大。豬八戒、沙和尚連連嘆氣,不知怎么開口。晚間,獵了一頭靈智未開的羚羊,圍著篝火烤羊肉。孫古月隱約看出豬八戒、沙和尚有些欲又止。還未等孫古月發問。一道梵光劃過暗夜長空。金蟬子落下云海。“孫古月,咱們又見面了。”“八戒、悟凈,小白龍。”豬八戒、沙悟凈、小白龍見著老師來了,一時有些驚愕。此次西進,是要反佛門的。而老師是西方中流砥柱。等同于反老師。“老師來了。”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開口說了一句,卻不知再說什么。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燒著。溪水山谷,陷入寂靜與沉默。孫古月看了一眼金蟬子,大圣爺曾經的老師,傳說中的唐僧。再聯想到八戒、老沙今日的反常,也猜到了一二。“小白龍,拿出酒來。”小白龍拿出了收藏的仙酒。孫古月分別倒滿了五碗。“八戒,這一碗,我感謝你,感謝你隨我西行走到這里。”豬八戒連忙端起碗,面色愧疚,低聲:“是我感謝猴哥…要是沒有猴哥,翠蘭已經死了……”“當然…我要謝謝猴哥…愿意為猴哥討回一個公道。”豬八戒干了一碗。“老沙,謝謝你,跟我走到這里。”沙悟凈連連嘆氣,“多謝猴哥…愿意為大師兄討回公道。”沙悟凈干了一大碗。孫古月端起第三碗。小白龍笑呵呵道:“猴哥,我就不必了,四海龍族已經把兄弟我除名了,兄弟沒去路了,何惜此龍軀?只愿為大師兄討回公道。”“哈哈,好,干了。”這第四碗酒,對向了金蟬子。“你是西方的好弟子,為西方流血,為西方取經傳法,為西方鞠躬盡瘁,這一點,沒得說。”“但你不是一個好老師!”“大圣爺保駕你西天取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圣受苦的時候你在哪?大圣獨戰西方的時候你在哪?”大圣在無盡痛苦與孤獨中死去。“西方,過河拆橋,不仁義,不仁義啊!”金蟬子面容羞愧,自顧的端起了酒碗,一飲而盡,深深嘆氣,“是我不對……”孫古月一手端著酒碗,一手伸出,手腕平放。一碗酒灑落地上。跟金蟬子喝酒?他!不配!金蟬子見孫古月舉動,心底沒有氣憤,相反…稍微好受一些。篝火噼里啪啦燃燒。梵光率先離去。緊接著,豬八戒駕云前往了首陽山。再隨后。沙悟凈駕云趕往了昆侖山。溪水山谷。僅剩下了孫古月與小白龍。萬籟俱寂。小白龍緩聲開口:“猴哥,咱們現在……”“滅了火,繼續西進,向西進!”“是!”篝火熄滅。孫古月與小白龍穿山越嶺,繼續前往西方。消息傳回了須彌山。接引憂愁疾苦的面色稍微緩和。準提握緊了拳頭,“好!實在是太好了!”“拆伙了,必能狠狠打擊那潑猴!”“接下來,再給那潑猴設置艱難險阻,讓其退去!”金蟬子回稟完消息后,便回了大雷音寺。待在大雷音寺中,坐在蒲團上,佛軀隱約開始抽搐,心中宛若壓了千鈞巨石。金蟬子真的很想,很想為徒兒討回一個公道!但金蟬子的佛法修養,卻不允許背叛西方山門。金蟬子陷入了無盡的迷茫。大日如來佛祖陸壓,則是捕捉到了這位大弟子的異樣,“我聽老師說過…這金蟬子本體乃六翅金蟬…與六翅血蚊相同皆屬于洪荒異種…一開始并不是佛門的……”“嗯…我該怎么做…才能幫金蟬子找回六翅金蟬的真靈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