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跟釵黛相處了近個月,已然清楚了林黛玉的真正身份,并非皇室血統,所以賈環稱呼康樂公主為林姐姐,她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懷疑地向寶釵求證道:“寶釵姐姐,《東風破》那曲子真是他作的?”
薛寶釵微笑點了點頭,阿依娜不由暗暗腹誹,這貪婪狡猾的家伙竟能作出如此浪漫唯美的曲子,真是沒天理!
“公主殿下,寶釵姐姐,時辰也不早了,我要回去安歇了,告辭!”阿依娜白了賈環一眼,騰騰騰地離開了院子。
賈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小娘皮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不就是拿了你家一點兒金銀財寶而已,至于嗎?
“咳……你們看我作甚?我臉上長花了?”賈環目送著阿依娜氣乎乎的背影消失,剛收回目光,便見釵黛正疑惑地審視自己,而紫鵑、鶯兒、香菱和雪雁也神色有異,不由莫名的有點心虛。
林黛玉似笑非笑地道:“環弟臉上沒長花,就怕心里面長花了,好大一根花心蘿卜呢。”
“沒有的事,林姐姐莫冤枉好人。”賈環叫屈道:“我就算心里開花,也是為兩位好姐姐開的,回頭給你們各送一束好了。”說完一左一右,摟住地二女動人的纖腰。
林黛玉和薛寶釵臉上均閃過一抹嬌羞,眾婢則赧然地轉過身去掩嘴偷笑。
薛寶釵終究是臉嫩,輕輕掙開賈環的懷抱,嗔怪地白了某人一人,柔聲問道:“環弟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阿依娜郡主?”
賈環神色輕松地道:“就是拿了她家一點兒錢財而已。”
釵黛均愣了一下,后者奇道:“環弟你很缺錢花嗎?為何要拿她家的錢財?”
賈環一本正經地道:“當然缺啊,千多號弟兄開支,哪哪都要花錢,我都恨不得能點石成金了。”
釵黛對視一眼,問道:“那你拿了她多少錢財?”
“也不多,價值兩百萬兩左右吧,在王宮庫房里堆著也是發霉,我便好心幫她搬走了。”賈同學恬不知恥地答曰。
“噗!”林黛玉和薛寶釵甚是無語,難怪阿依娜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感情你把人家家底都抄了呢。
林黛玉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了,最后只能伸出纖纖玉指輕戳了一下某人的額頭,嗔笑道:“環弟你學壞了。”
薛寶釵道:“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以為環弟做得不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筆錢財若留給阿依娜,將來不知又生出怎么樣的事端來。”
林黛玉有點酸道:“我也沒說他錯了,寶姐姐你就急著維護他,可見他現在越發的沒臉沒皮,都是你縱容的結果。”
薛寶釵俏臉微熱,指了指猶自小鳥依人般靠在賈環懷中的黛玉,笑道:“到底是誰縱容來著?”
林黛玉也是臉上一熱,卻又舍不得離開某人的懷中,于是便像駝鳥般把俏臉埋入某環懷中吃吃地偷笑。
“都不必爭論,兩位姐姐一起縱容好了,反正我福大,我受得住的。”賈環壞笑著一伸手,把寶釵也摟了過來,各在臉頰上香了一口,頓時引來二女的嬌嗔輕啐。
釵黛都是絕頂聰明的才女,盡管蠻喜歡阿依娜這個性格開朗的異族小妹妹,但孰輕孰重還是拎得清的,在軍國大事上,自然站在大晉利益的一邊,站在自家男人這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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