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慶王便手書一封交給皇太極,后者看了內容沒問題,這才收了起來,微笑道:“時辰也不早了,本貝勒便不再打擾,請慶王殿下靜候佳音便是,告辭!”
慶王站起來把皇太極送到院子便回頭了,以往他可是會把皇太極送到府門外的,如今估計是覺得有望回京問鼎至尊,所以拿捏起身份來。
皇太極也不在意,只是背對著慶王,嘴角微微甩出一絲嘲諷便徑自離去。
再說慶王一瘸一拐地回到后宅,妻子便挺著已經隆起老高的肚子,哭啼啼地迎上來道:“殿下馬上就要回國了,妾身和肚里的孩兒怎么辦?”
話說慶王當年被擒時,由于從馬背上栽下來,摔斷了左邊小腿,如今雖然傷好了,卻留下了殘疾,走路有點瘸。
此時慶王看著已經有了八個月身孕,也有點犯難了,本來作為大晉的親王,失手被敵國生擒已經是十分丟人的事,結果還在敵國娶妻生子了,那就更加顯得沒有氣節,只怕父皇也會不高興,怎么辦?
“愛妃不用著急,等本王回國后,再想辦法把你們娘倆接回去。”慶王沒辦法,只好口頭上安慰幾句搪塞過去了。
…………
屏風后霧氣氳氤,賈環泡在浴桶中,愜意地享受著晴雯的服侍。連日來,已經嘗過魚水之樂的美婢明顯蛻去了以往的矜持和羞澀,此刻衣袖高高捋起,露出兩截白生生的手臂,無微不至地替某人搓洗著。
“三爺,咱們明日就動身回京了嗎?”晴雯一邊輕聲問道。
賈環閉著眼睛微微點頭,晴雯又喜又憂,喜的是馬上就可以回京了,憂的卻是這么快就回京了,她原本以為出關后,至少也得一兩年才回去呢。
“那回京后咱們還出關嗎?”晴雯追問道。
“當然,這次只是回京獻俘,完了還得回來鎮守,怎么了?”賈環睜開眼睛,轉首看著晴雯笑,那睿智的眼神似乎看透一切。
晴雯不由臉上一熱,吃吃地道:“沒……沒什么,不過白問問罷了,三爺……你笑什么?”
晴雯本來就長得嫵媚動人,此刻被熱汽一蒸,那張俏臉更是白里透紅,嬌艷欲滴,嬌嗔起來,當真是媚態橫生。
賈環不由心中一熱,握住美婢柔軟的玉腕道:“橫豎衣服也濕了,不如一起洗吧,換我侍候你一遭如何?”
晴雯哪里不知某人打什么主意,紅著臉輕啐道:“三爺昨晚才和曼達琳胡鬧過……好祖宗,你可老實點吧,如今雖然年輕,但到底要節制些才好,若搞垮了身子,人家可就真成太太口中的狐貍精了。”
賈環暗汗,笑道:“不至于,偶爾而已,別忘了平兒姐姐讓你出關來做什么的。”說完不由分說便把晴雯攔腰抱起,美婢驚呼一聲,頓時成了落湯雞,曼妙畢現。
正在外間的彩霞不知是否是被晴雯的叫聲驚動了,忙跑進來,轉過屏風問道:“晴雯,怎么了?可是摔著……啊!”
彩霞見到浴桶中的二人,頓時面紅耳赤,連忙捂住眼晴,慌亂欲退走。
正所謂年少氣盛,血氣方剛,年輕人嘛,本來火氣就旺,再加上近來補湯喝得有點多,咱們的巡撫大人正是精力嚴重過剩,手疾拽住了彩霞的衣袖,用力拉了回來,笑道:“彩霞姐姐既然來都來了,也一起洗吧!”
撲通一聲水響,浴桶里便又多了一個人,虧得桶夠大,倒是勉強容得下,但是熱水卻呼啦的溢灑了一地。
“三爺……”彩霞羞不自勝,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而另一邊的晴雯早就羞得捂住了俏臉。
第二日,乾盛十年的冬月初一,賈環親自押送著莽古爾泰等千余名女真俘虜,分乘百余輛囚車,浩浩蕩蕩地往關內進發,朝鮮、喀爾喀部、輝發部、科爾沁部、朵顏部等使者也一道隨同入京覲見大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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