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伸手輕松接住,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笑道:“好香,是林姐姐身上那香味。”
林黛玉大羞,試圖將枕頭搶回去,而賈環卻抱在懷中不放,一邊笑道:“如今要拿回去可不行了,除非禁林姐姐把背心穿上。”
林黛玉拽了兩下拽不動,紅著俏臉道:“你就耍無賴吧,我不要了。”
“不要最好,我拿回去自己用。”賈環作勢便要抱著林黛玉的香枕離開,后者卻趁機突然伸手,嗖的把枕頭奪了回去,笑嘻嘻地道:“休想!”
這時雪雁已經打了熱水回來,見到二人在那打鬧嬉戲,便擱下熱水,拍掌笑道:“好了,敢情三爺可是治療姑娘病癥的良藥,這會比昨日可要精神多了。”
林黛玉臉上一陣發燙,乜了一眼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的賈環,后者揚了揚手中的背心,笑道:“乖,快把背心穿上吧,一會給你糖豆吃。”
雪雁掩住嘴兒咯咯地笑起來,林黛玉輕啐道:“你當人家小孩子呢!”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林黛玉還是乖乖把背心穿上了,而且心里還暖暖甜甜的。
賈環又把那輕裘親手給林黛玉披上,笑道:“這會該冷不著了。”
林黛玉低頭看了看,蹙起黛眉道:“難看死了!”
“不難看啊,像小企鵝一樣可愛!”賈環笑道。
由于穿得有點多,此時的林黛玉看上去有些臃腫,不過美女的字典里似乎沒有“丑”這個字,就林黛玉那容貌氣質,即便穿乞丐裝也養眼,此時的她便嬌弱中平添了幾分可愛。
林黛玉疑道:“企鵝是什么鵝?”
賈環輕咳一聲道:“這個……就是一種很可愛的小動物,不過咱們大晉沒有,它們生活在遙遠的南極洲,噢,如果林姐姐想知道企鵝長什么樣,我可以畫給你看。”
“好呀!”林黛玉似笑非笑道。
于是賈環取來紙和炭筆,用素描的方式沙沙幾筆便把一只企鵝畫了出來,而且畫得活靈活現的,頗具筆力,只是那小眼神有點欠揍。
“這就是企鵝?”
“對啊,這就是企鵝!”
“可愛?”林黛繼續似笑非笑地看著賈環。
賈環煞有介事地反問:“難道不可愛嗎?”
“可愛你大個頭鬼,可惡,讓你戲弄我!”林黛玉抬手便要賞給賈環一記爆栗,而后者早已經笑著溜了出房間了。
林黛玉看了看紙上那只挺白白肚皮,呆里呆氣的生物,又低頭看看自己臃腫的著裝,噗嗤的的便笑了出來。
雪雁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林黛玉又是好笑又是牙癢癢,斥道:“小蹄子你還笑,都怪你,都說不要穿那么多,如今倒讓環弟笑話我了!”
雪雁強忍住笑道:“這只……企鵝確實挺可愛的,三爺沒笑話姑娘啊,咯咯各……不行了,三爺這促狹鬼,世上真有這樣的鵝嗎?指不定又是三爺杜撰出來的,瞧瞧這小眼神……咯咯咯!”
林黛玉伸手便要去撕雪雁的小嘴,結果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估計是由于心情開朗了的緣故,大笑一場之后,林黛玉竟覺渾身都輕了似的,就連堵塞的鼻子也通暢了,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在雪雁的服侍下梳洗完畢,便到甲板上散步曬太陽。
賈環見狀頓時放下心來,林姐姐這身子骨顯然比原著中的藥罐林妹妹要強些,看樣子很快就能好起來了,咳嗽哮喘這玩意自古以來就十分棘手,即便是以現代發達的醫學技術也難以根治,只能靠患者自身增強體質和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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