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余疏林被梁舟拖出去休假了。
余疏林有些擔憂,“不好吧,小和一直沒怎么管公司管理方面的事,我突然撒手走了,他處理得過來嗎?現在又是年末,忙得很……”
“別擔心。”梁舟湊過去幫他系安全帶,安撫道,“我安排了人去幫他,你專心休假,嗯?放松一點,小和也是時候多學學管理公司的事了。”
“可是……”
“疏林。”梁舟認真看他,握住他的手,嘆氣,“你多久沒和我好好聊聊了?”
余疏林愣了愣,回握住他的手,頓了頓,將安全帶解了開來,伸臂抱住他,“哥,對不起,我忙起來就沒個度,忽視你了。”
“原諒你了。”梁舟抱住他,低頭親他頭發,溫柔了眉眼,“我們去休假,沒有工作,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倆,好不好?”
余疏林用臉蹭他的肩膀,點頭,“好。”
兩人直奔機場,起飛,十幾個小時后,落地,到了某個著名的度蜜月熱門島嶼。
好好休整一番后,兩人開始在島上玩了起來,很輕松的玩法,不看景點,不湊熱鬧,專挑人少清凈的地方轉轉,看看風景,吃吃美食,愜意得不行。
“好久沒這么輕松了。”余疏林喝口果汁,愜意嘆氣。
梁舟笑看他一眼,抬手揉他頭發。
“哥,這么好的日子……你掐掐我,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梁舟彎腰,手摸上他的臉,低頭,咬了他一口,退開一點,突然說道,“疏林,我們結婚吧。”
“什么?”余疏林愣了。
“我們。”梁舟握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結婚吧。”
余疏林傻乎乎的看著他。
“當初說好的等你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我們就結婚,可你忙著上學,忙著創業,后來又忙著管理公司……我等了太久了。”梁舟起身,突然半跪下來,手仍與他十指相扣,微笑,“所以……結婚吧,趁著我們都有時間。”
余疏林手指動了動,“你……”
“愿意嗎?”
余疏林果斷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做夢。
“愿意愿意愿意!”他滑下躺椅,朝半跪著的梁舟撲過去,“我們結婚!不等了!現在就結!對不起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我們這就結婚!”
梁舟被他撲倒在地上,抬臂環住他,微笑,“好,現在就結。”
作為蜜月圣地,島上自然有教堂和牧師,但梁舟卻沒有選擇這里,他買了一天后的機票,準備飛h國。
“為什么去那里?”
梁舟撥撥他的頭發,與他額頭相抵,溫聲說道,“聽說在那里結婚是不允許離婚的,想好了嗎?被我套牢一輩子。”
余疏林仰頭,親吻他的鼻尖,“明明是你被我套牢一輩子。”
計劃通,飛h國。
到了酒店之后,余疏林傻了。
所有人都在,舟老爺子,舟老太太,兩位舅舅和舅媽,舟詩一家,舟啟一家,就連忙得滿臉疲憊的舟和都在,嗯,還有何伯和劉姨。
“凌春晚上才能趕來,張謙和公孫已經在來酒店的路上了,趙知在教堂那邊,何龍和關博文出去買東西了,一會回來。”梁舟攬住他,輕聲說著。
“大家……”余疏林愣了愣,眼眶慢慢紅了,“大家怎么都來了,我以為,我以為……”
“結婚這種大事,自然要在親人朋友的見證下。”梁舟松開他,示意一下看著這邊的眾人,“好了,去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余疏林上前一步,又停下。
文琪好笑的看他一眼,上前,抱住他,“恭喜。”
“謝謝表嫂。”
“傻小子。”文琪松開他。
候在一邊的舟詩上前,擁抱他,“要幸福。”
“謝謝表姐。”余疏林回抱住她,看向微笑著看著這邊的舟家其他人,沒出息的哭了,“你們別看著我……太丟人了,我去洗把臉。”
大家善意哄笑,大舅媽上前遞手帕給他,拍了拍舟詩的肩膀,笑道,“好了,小詩快松開,小心舟舟吃醋。”
“就不。”舟詩不撒手,在余疏林耳邊小小聲說道,“疏林,我只偷偷告訴你……你又要多一個小外甥啦。”
余疏林瞪大了眼。
文琪和大舅媽不明所以。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你表姐夫還不知道,不許說漏嘴。”舟詩說完退開,朝余疏林眨眨眼,轉身跑了。
“啊……”余疏林反應過來,掃過舟詩的腰腹部,捂嘴,跑回梁舟身邊,張張嘴,又憋了回去,看一眼其他人,跑洗手間去了。
“這孩子怎么了?”大舅媽疑惑。
文琪聳肩,“不知道,暈機暈傻了?”
梁舟瞇眼,看一眼舟詩,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婚禮很快籌備了起來,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條,完全看不出是臨時準備的。
都是家人朋友,婚禮便簡單溫馨起來。
“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里的眾位見證人面前。”牧師慈愛的看一眼牽手站在眼前的兩人,微笑,“梁舟先生,你是否愿意和余疏林先生結為伴侶?從今時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永遠愛著他、珍惜他,對他忠實。”
梁舟緊了緊握著余疏林的手,側頭看他,鄭重開口,“我愿意。”
余疏林突然覺得有點緊張,手心開始冒汗。
“那么。”牧師側頭看向余疏林,“余疏林先生,你是否愿意和梁舟先生結為伴侶?從今時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永遠愛著他、珍惜他,對他忠實。”
在電視里聽過無數遍的誓詞,在此刻突然變得神圣起來,他深呼吸,側頭去看梁舟,眨眼將鼻間突然涌起的酸澀壓下去,點頭,“我愿意。”怎么會不愿意,花了兩輩子才找到的幸福,怎么可能不愿意。
要一直,一直這么幸福下去。
“請交換戒指。”
兩人側身,正面相對。
舟詩的女兒童童和文琪的兒子霄霄上前,有些笨拙的將手里捧著的戒指捧高,奶聲奶氣道,“祝永結同心。”
余疏林被他們逗笑了,緊張感放松了一些。
梁舟彎腰從他們手上接過戒指,摸摸他們腦袋,起身,看向余疏林,“一輩子。”
余疏林伸手,抿唇,笑得羞澀,“一輩子。”
“你們可以親吻自己的新郎了。”
余疏林側頭看一眼臺子下的舟家人,在梁舟湊過來前,害羞的閉上眼,迎了上去。
童童伸手捂住霄霄的眼睛,自己也緊緊閉上了眼,羞得不行,“羞羞,羞羞,大家不許看,霄霄也不許看,不許看。”
大人們都笑了起來。
舟老太太摩挲著手中舟清雅的照片,低頭擦了擦眼睛,“挺好,挺好。”
舟老爺子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后排,張謙傻笑的看著擁吻在一起的人,眼中閃過羨慕。
公孫文側頭看他,抬手扒拉他的頭發,“要結婚嗎?”
張謙被他驚了一跳,說話都開始結巴了,“什、什么?”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也結了吧。”
“誰、誰說我想了,我才沒想!”
公孫文瞇眼看他。
張謙羞惱側頭,給他看自己的后腦勺。
公孫文勾唇,將人拉過來,低頭吻下去,“可我想了,結吧,過會去買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