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之上,云柔扶著圍欄,目送下方莫凡離去,這才輕語道:“小七,你說他究竟有什么特別的,值得義父那般關注?”
“小七不知,不過既然是圣王前輩關注的人,那自然有他的不同!”
兵七立于云柔身后,笑著開口。
若是莫凡在此定會感到驚訝,這座冰山居然也會有如此一面。
“你說錯了,他可不是人,而是妖!”
云柔糾正道,接著便收回了目光,冷哼道:“我沒有看出他身上有哪點特別突出的,不過膽子倒是真不小,居然敢來找我買丹爐!”
“可他最后還是達成所愿了,不是嗎?”兵七眨了眨眼。
“那是本小姐可憐他,同時也想看看義父看中的人究竟能夠走多遠!”
云柔撇撇嘴,然后想到了什么,看向兵七,“對了,說到這個,老七你有興趣修煉那萬毒靈體嗎?”
兵七聽到此話頓時一個激靈,先前莫凡和兵六中毒的模樣還在他腦海中未曾散去,她哪里敢應?
“小姐,我就算了,或許你可以問問六哥或者老九?”
“嗯,到時候我問問他們,不過聽說這萬毒靈體修行過程極為痛苦,需忍受萬毒噬體之苦,倒也不是誰都能修煉的。”
……
莫凡剛回到客棧,白夭夭便跟著進入了屋子,好奇地看向他,問道:“你去找云柔了?”
“嗯。”
莫凡點頭,對于白夭夭認識云柔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你找那女人干嘛?”
“她可是個孤傲的家伙,你最好少和她接觸!”白夭夭冷哼道。
“你似乎對云柔前輩有很大的成見?”
莫凡好奇的看向白夭夭。
“沒有,就只是單純的不爽她這樣的女人,明明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卻偏偏要做那天下一等一的大事,不自量力罷了!”白夭夭撇嘴道。
“你指的是什么事?”
“沒什么,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要去找她呢?”
“我可是你老爺!”
“老爺就能隨意窺探我的隱私嗎?”
“……”
看著一臉無辜的白夭夭,莫凡卻是一陣無語,知道這蛇妖是個不講道理的主,倒也懶得和她再扯下去,于是無奈道:“我是去找她借丹爐的。”
“什么,我沒聽錯吧?”
“你找她借丹爐?!”
白夭夭聞一瞪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莫凡皺眉,看向白夭夭。
“倒也沒有,只是那女人一向孤傲,怕是不會借給你,你算是找錯人了。”白夭夭搖搖頭。
“不,她借我了。”
莫凡說著,張口間便吐出了一口丹爐來,再度將白夭夭給震驚了一把。
不過當莫凡說出是以那張人皮交換來的后,白夭夭這才釋然。
“這才像那女人的性格,我估計若不是白虎圣王前輩看重你,她只怕都不會正眼瞧你一眼的!”白夭夭冷哼道。
“如果白虎圣王前輩不看重我,你會正眼瞧我一眼嗎?”
莫凡幽幽開口,卻是令白夭夭無以對。
“行了,別整天那么大的怨氣,時間不等人,我需要立刻開始最后兩次藥浴,還是由你替我掌火!”
“可以,但不能在這里,畢竟毒性太強了,若是你在此處進行藥浴修行,只怕到時候整個客棧內的生靈都將被你毒死。”白夭夭說道。
“……”
莫凡再度無語,不過想了想似乎也是這個理兒。
隨著藥浴的次數增長,后面的毒液劑量也更大,各種毒素相互混合后是非常恐怖的,如果不是有了前面數次的修行成果在,莫凡也不敢輕易嘗試最后兩次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