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晚上的事兒只要配合他們,好歹把手機先拿過來。
到時候雷子他們來了,也就好辦了。
吃過飯,洪大便將碗又收走了,同時還給羅旭留了半包煙。
“羅兄弟,我怕你煙不夠,你先拿著抽,這地方荒涼,沒法買!”
羅旭捏了捏自己的煙盒,還真是沒幾根了,索性收了下來。
“謝了洪大哥!”
煙是白包紅塔山,不貴,二十年前七塊錢一包,現在也就是十到十一塊,漲得不算多。
雖然羅旭平時抽的煙也不貴,但很少抽白塔,畢竟在天州,這是辦白事的時候才抽的。
不過他也不在乎,畢竟現在手里煙也不多了。
對煙民來講,煙可是食量,精神食糧。
下午睡了一大覺,這會兒羅旭也不困了,自從洪大走后,他便在屋子里無聊待著。
時而起來溜達溜達,看看院兒里的情況,時而點上一根兒,解解悶兒。
期間院兒里來過幾個人,穿得并不講究,直接進了北房,不知說了什么,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就離開了。
不過羅旭注意到,離開的人數和來的時候并不一樣,不出意外,應該是有幾人留下了。
接下來,便又是既安靜又無聊。
羅旭索性將一個個抽完的煙頭擺放整齊,目的……還是閑的解悶兒。
不過事不出所料,晚上的確是有事兒的。
也不知道幾點,羅旭推斷大概是十點多鐘的時候,他注意到北房里的人從屋里出來了。
而且廖威直接奔著自己這屋來了。
門開,廖威看著羅旭:“出來。”
簡單兩個字,主打一個冷漠話少。
羅旭點點頭,便跟隨他出了屋子。
這時,洪五朝著他招了招手:“叫啥來著?”
“羅旭!”
不等羅旭開口,一旁洪大率先說道,主打一個溫和賢惠。
洪五點點頭:“對,羅旭,你出去,跟廖威做第二輛面包車。”
羅旭也不知道為什么坐車,坐車又要去哪,主打一個不問,點點頭便走出了院子。
此時院子外面已經停了兩輛面包車,都很破舊,銀色的表皮漆面都爆皮脫落了,連窗戶上都滿是污漬和劃痕,車身上就更不用說了。
一上車,羅旭就聞到一股剛剛收工,四個工地汗水濕透的民工齊坐一輛車的味道,上頭,鉆鼻子!
他本能地去打開車窗,廖威卻立刻攔住了他。
“不能開窗。”
羅旭一臉無語,這次真忍不了了:“大哥,這味兒我都要吐啦!”
“那就吐!”廖威道。
羅旭點點頭,直接嘔了一口,廖威也是醉了,起身將他那邊的窗戶開了條縫。
見狀,羅旭白了他一眼,還說不能開?操!
很快,院子里的人大概都出來了,洪五帶著兩個人上了第一輛車,洪大則和一個穿著軍大衣的人上了羅旭坐的第二輛。
車子啟動,有涼風鉆進來,味道慢慢散去,羅旭只覺舒服多了。
“洪大哥,咱們去哪?”
面包車在土路上顛簸了一會兒,羅旭問道。
洪大從副駕回過頭,咧嘴笑道:“晚上有任務。”_l